道:"洛阳朝堂哪还有什么局势可?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么?
眼下洛阳城内正为立储之事闹得不可开交。陛下与十常侍为首的宦官集团力挺皇次子刘协殿下,而以大将军为首的外戚集团与世家大族则拥护皇嫡长子刘辩殿下。满朝文武都被卷入这场立储之争,偏偏此时天下又灾祸连连。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掺和立储之事,才主动向陛下
出任冀州牧,好从洛阳这个是非之地脱身。
子度啊,你可要当心。我在洛阳时就听说陛下有意召你入京。你我身份特殊,你身为藩王,我作为宗室族长,这等立储之争本就更该避嫌才是。"
面对朝堂上的立储
,刘凤同样深感无奈:"叔父,我又何尝愿意卷入其中?只是。。。这立储之争,我怕是躲不过啊。"
刘虞闻大惑不解:"此话怎讲?你贵为诸侯王,又是皇族领袖,麾下更有八万精兵。如今兼任幽州牧,执掌北疆兵权,怎会身不由己?"
刘凤只得将往事和盘托出:"叔父有所不知。当年平定黄巾之乱后,我在洛阳受封时,陛下曾以族兄身份郑重嘱托我照拂刘协殿下,更要我公开为其撑腰。
数年前我能获封王爵,兼任大将军、太尉、幽州牧等职,虽说确有平定百万黄巾、斩杀贼首的功绩,但其中也有陛下想让我与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集团分庭抗礼的缘故。"
何进虽贵为大将军,名义上统领全
务,但我燕国所辖八万精兵却不受其节制。从军事实力来看,我的势力足以与外戚集团抗衡。近日听闻陛下有意召我入京,想必是为立储之事。何进联合朝臣施压,陛下恐难以招架,这才想借我之力牵制群臣。叔父,此等情势下,我怎能置身事外
刘虞听闻这些隐秘消息,不禁叹息。他深知陛下用意刘凤手握重兵,日后必是朝廷栋梁。在以储君之争为焦点的朝堂博弈中,燕王的分量不容小觑。陛下欲借皇族领袖刘凤之势,震慑肆无忌惮的群臣。
"子度有何打算"刘虞轻声问道。
刘凤眉头紧锁"实在令人困扰。皇长子刘辩乃皇后所出,依礼法当为储君;但陛下更属意次子刘协。为臣者本该遵从圣意,我能重获王爵全赖陛下恩典,自当奉命行事。"
刘虞也陷入两难。宗室成员参与立储之争本就敏感,稍有不慎便会招致猜疑。刘凤忽而笑道"何必杞人忧天现在考虑这些为时尚早。"
刘凤放下茶盏笑道:"叔父多虑了!且不论那些传真伪,眼下陛下既未下诏命我领军入京,这些风风语未必不是空穴来风?"
他忽而正色:"倘若圣旨真到,北疆这片基业。。。还要劳烦叔父多加照拂。"
刘虞捋须颔首:"此事自然。只是老夫对北疆新政尚有不解之处,其中某些举措。。。"
"叔父请看,"刘凤执壶续茶,氤氲水汽中眸光湛然,"暂且不论政令条文,单说这五年来北疆百姓的日子——可还认得当年光景?"
老臣闻怔忡,眼前浮现旧时景象:"五载前巡行至此,满目荒芜田畴,百姓衣不蔽体。每逢严冬,冻毙者枕藉于道。。。"
话音忽转欣悦:"如今竟见铁犁翻沃土,柴垛垒如墙。这般气象,较之中原膏腴之地亦不遑多让!"
青年将军指尖轻叩案几:"正是!北疆苦寒,兼遭战乱,若仍循旧制。。。"他突然展眉一笑,如利剑出鞘:"所谓良政,原该随四时更迭,应万物荣枯。幽州这片土地,正要这般诊治才得生机!"
刘虞并非固守陈规之人,反而能接纳新思想与新主张。他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子度所极是,倒是老夫过于拘泥祖制了。为官者确实不该固守旧政不思变通,理应根据时势调整治国之策。”
“但凡能使百姓安居乐业、令大汉国运昌隆的新政,我们都该全力推行。说来惭愧,倒是老夫自己墨守成规了。北疆施行新政的成效,便是最好的明证。”
“子度可将新政细则整理成册,待老夫返回邺城后,要在冀州九郡推行。若新政确有成效,届时你我联名上奏朝廷,请陛下诏令天下各州郡效仿。”
见叔父心系苍生,刘凤欣慰笑道:“叔父深明大义!侄儿这就将新政细则详实撰写。不过北疆某些新政恐与冀州情形不尽相合,需因地制宜调整。”
他早有意借叔父之手在冀州推行新政——这片膏腴之地将来必成北方三州枢纽,唯有民生富足方能奠定霸业根基。如今叔父主动提议,正合其心意。
譬如说,可将州郡内所有田土尽数收归官有,再按人口均匀分派于百姓耕作,使每家每户皆得立足之基。官府须颁布明文禁令:凡私相授受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