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她这么激动,连忙安抚。
“妈,你先别激动,你也知道柱子与王主任的关系,再说了这只是咱们的猜测,就算说出去她也不会相信。”
贾张氏干瞪眼。
“不相信我就去闹,傻柱害我这事不能算了。”
秦淮茹无奈叹息,早就劝过婆婆不要跟何雨柱作对,那家伙现在手黑的很。
这不报应来了,被算计成这样,游街,蹲牛棚,还成了反面典型。
要不是她求了李怀德,说不定贾家现在就被打上黑五类的标签了。
这婆媳俩是一点没往自己身上想有没有犯错。
光是贾张氏当着王主任的面搞封建迷信这一条,任谁来了都不会相信她的话。
“妈,这事我看还是先放放,要紧的是许家,这笔赔偿款咱们怎么办?”
贾张氏双眼一瞪,语气强硬到极点:
“给个屁,一分都不给。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我的养老家给许家,等我回去绝不饶你,非得狠狠收拾你。”
秦淮茹连忙摇头:“我不敢,我肯定不会拿你的钱。”
“那就好,这事没得商量,坚决不给。
你就告诉刘大妮,这是我说的,谁也别想从贾家抠走一分钱。”
秦淮茹只能点头应下:“好,我记住了,回去就跟她说。”
又安抚了贾张氏几句,她不敢久留,就此离开。
一百五十四块五毛,许家可真敢开牙。
反正她是不会拿自己的小金库出来的,既然婆婆不愿意拿,那就让许家去告好了。
秦淮茹回到中院,就瞅见中院通往后院的门口,刘海中和许富贵正靠在墙根抽烟。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聊个不停。
听见脚步声,二人同时抬头,看见他回来了,刘海中率先开口:
“小秦,你回来了,见到你婆婆,她是个什么说法?”
秦淮茹走上前对着许富贵打招呼。
“许叔,二大爷,我把要赔偿的事原原本本跟我婆婆说了。
可她一口咬死家里没钱,不管我怎么劝都没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富贵脸色沉得厉害,他太清楚贾张氏的性子。
那老太太贪财如命,抠得骨头缝里都想榨出油来,想从她手里掏出钱,难于登天。
可自家儿子许大茂的医药费一笔笔往外花,这笔赔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秦,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都清楚,既然贾家不肯主动赔钱,那明天我就去找王主任。
大伙坐在一起当面锣对面鼓把这事掰扯清楚。
是非对错,当着街道的面讲明白,该是谁的责任谁就担着。”
秦淮茹摆出一副无力的样子,不表态不争辩。
“许叔,您也清楚在这个家里我说不上话,这事我实在做不了主,只能由我婆婆拿主意。”
许富贵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就要走。
刘海中赶紧伸手拉住他,压低嗓门继续游说:
“老许,你先别急着只盯着贾家赔钱,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好好琢磨琢磨。
这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秦淮茹听的心中一动,刘海中这话是啥意思,不要盯着自己家的赔偿钱,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许富贵甩开他的手:
“老刘,别的事先放一放,眼下我只想着把大茂受伤这事解决了,其余的以后再说。”
刘海中一下子急了:
“老许,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你想想何雨柱……。”
这话还没说完,旁边房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何雨柱端着脸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哎?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喊我,谁啊?”
刘海中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浑身一僵,脸上瞬间泛起慌乱,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慌忙掩饰:
“没,没人喊你,我们就是随便闲聊。”
许富贵把他这副怂样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冷笑。
方才刘海中还鼓动他一起对付何雨柱,结果何雨柱一露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就这胆量还想拉着自己一起出头?
真要是跟着刘海中掺和进去,万一闹崩,何雨柱的手段从贾张氏身上就能看出来,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许家。
秦淮茹也有些心虚,不敢看何雨柱。
经过与婆婆的谈话,她现在相信吓许大茂的不是婆婆,八成就是何雨柱。
但这事她不敢说,只能埋在心底。
何雨柱目光扫过眼前三人。
“许叔,大茂现在情况怎么样?”
许富贵收敛心绪,如实回道:
“精神稍微好了一点,可脑袋受了惊吓伤着了,得长期静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那是该好好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