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急。
“老刘啊,你好好琢磨琢磨,昨天贾张氏干了啥?”
刘海中也不耐烦。
“你有话就说,最烦你这样。”
阎埠贵无奈。
“贾张氏主动去招惹柱子媳妇,还想抓柱子儿子,你说柱子怎么可能忍得下?”
刘海中不是没听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放在心上,满不在乎地说道:
“骂了几句而已,还能真的要人命?”
阎埠贵见他怎么都转不过弯,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是看明白了,这弯拐的太大,刘海中那脑仁根本想不通。
“老刘,实话跟你说,我怀疑贾张氏是何雨柱故意推出来的棋子,就是要拿她开刀。
送她游街蹲牛棚,好报仇出气。”
刘海中听完眼睛猛地睁大,连连摇头:
“不可能,院里所有人全都亲眼看见了。
贾张氏身上那件孝衣,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鬼妆,证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就是她地装鬼乱搞。”
阎埠贵缓缓摇头:
“孝衣、鬼妆看着像是贾张氏一手弄的,可里面的内情,咱们未必全清楚。
我记得第一次闹鬼那件事,那鬼影子最先奔着贾家去的,当时贾张氏吓得魂都快飞了。
从这点来看,她根本不可能从头到尾一手策划这些,再说了她也没那个脑子。”
刘海中愣在原地,低头思索半天,好像是有道理。
如果真像阎埠贵猜测的这样,那何雨柱就太可怕了。
阎埠贵见总算说服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贾张氏平日里虽然蛮横贪财,但胆子可是小的很。
上次闹鬼事件她吓得整夜睡不着,怎么敢主动穿上孝衣,半夜在院里装鬼害人?
这里面肯定是柱子在背后悄悄推了一把。”
“那他图啥?”
刘海中低声问道。
“图啥,贾张氏得罪了他,你说图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