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带妹妹出去玩了大半天,下午回来就发现家里被偷了。
原本锁着的门锁被人弄坏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敢进屋,也不知道具体丢了多少东西。
我本来想赶紧来报警,可院里的人拦着不让,还硬要开大会批斗我。
我们兄妹俩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求公安同志给我们做主。”
一何雨水这时也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补充:
“同志,他们都欺负我们兄妹俩,我们没爹没娘,太欺负人了……。”
值班公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同志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找人跟你过去看看。”
说着,他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进来一老一少两个公安。
值班公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那两人听完也都满脸怒火。
年纪稍大的公安走上前,对何雨柱说:
“何雨柱同志,我叫沈林,他叫黄铭,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
何雨柱连忙点头:“沈公安,你们跟我来。”
派出所离95号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
路上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包括易中海三个街道办的联络员不光不帮他找小偷,还拦着他不让报警,甚至要批斗他。
沈林越听越气,黄铭年轻气盛,气得手里的警棍都攥得紧紧的,忍不住来回比划。
“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小偷抓住,找回你被偷之物。”
95号院中院里,易中海几人还在商量着怎么蒙混过关,突然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
等他们回头看去,就见何雨柱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走进了中院。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
贾张氏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易中海强忍着肚子痛,赶紧跑上前,张口对何雨柱就是指责。
“柱子,不是我说你,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能去给公安同志打麻烦?”
沈林听他这口气,打量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地问:
“何同志报警说家里被偷了,你是谁,跟何雨柱同志是什么关系?”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连忙解释:
“同志,我是街道办下设的联络员,也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沈林面色郑重。
“原来是街道办的联络员,这事我明天就告诉王主任,让他看看管辖的院子到底乱成什么样。
何雨柱同志,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易中海愣在了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