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亦扬掏了掏耳朵。
老虎嘴里她敢拔牙,当然不惧祁君墨发火了。
“咳咳咳……”就在祁君墨准备将左亦扬打晕了拖回去的时候,床上的重华却醒了过来,轻轻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华吸引了。
祁君墨也暂时缓和了情绪,看向了重华。
“姑娘!你救了我!多谢!”重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左亦扬和祁君墨瞪着对方,一副吃了对方的表情。
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一定是自己毒发,老掌柜去请了三王妃。
只是连三王爷都在,这局面有些控制不住了。
重华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坐起来。
这时连梁黑也注意到了重华,亦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可他敢肯定,从未没见过这个人。
左亦扬这时也挣开了祁君墨的手,走到床边去按住要挣扎着坐起来的重华:“你刚刚服过解药,体内的毒气还没有控制住,这几日你的身体比之前还会虚弱,只好好的躺在床上静养,不要乱动!最好的病人就是配合医生,遵医嘱!”
此时的左亦扬面色严肃,语气认真。
似乎换了一个人。
态度更是专业严谨,不容半点置疑。
重华顺势躺了回去,竟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左亦扬让他觉得安心。
他明白,这一次自己有救了。
十年了,他日日都过着痛不欲生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改变了。
左亦扬一边说着,一边又看向老掌柜:“你也是医者,应该也懂得如何照顾他,我给你开一味补药即可,红背竹竿草的霸道你也是知道的,不要给他乱吃东西!有什么后果,我也不负责任!”
不是她推卸责任,而是重华这毒,实在缠手。
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不是一朝一夕能医好的。
老掌柜不断的点头,一边亲自记下了左亦扬报出的草药名。
梁墨的眼睛越睁越大,眼底全是惊艳。
这左亦扬的医术不是吹出来的,的确有些能耐。
一边有些表情复杂的低垂了眉眼,掩了情绪。
左亦扬嘱咐之后,便直接出了房间,没有多说什么,祁君墨和梁墨则心事重重的走在她身后。
老掌柜已经让伙计背好了马车,更是千恩万谢的将几个人送了出来。
重华一醒过来,他就知道,这毒解了。
只是要彻底的清除,还需要几副猛药。
以重华现在的身体,任谁也不敢下太猛的药。
所以,只能先慢慢调养着,一边看了一眼刚刚记下来的处方,都是再平常不过的药,不过这些药理的确都与红背竹竿草不冲突。
如果不去仔细琢磨,老掌柜也看不出来。
更是佩服左亦扬对药理的熟识度,根本就是张口就来的。
“左亦扬!”马车里,祁君墨冷冷说着:“是不是忘记了本王警告你的话?”
“我这个人没别的缺点,就是忘性大,回王爷,臣妾不记得你警告过我什么!”左亦扬不喜欢他这态度,此时马车里更多了一位陌生人,她也不自在。
这个梁墨看着更是深藏不露。
梁墨没能忍住,笑了!
祁君墨就差吐血了,瞪着左亦扬,想动手,又忍了:“我说过,这里危险。”
“没有王府危险。”左亦扬回答的也很干脆:“至少我给这医馆的公子医过病之后,人家是千恩万谢的,不像某些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天下就算姓祁又能怎么样?不是一样生老病死!”
她一直都不爽祁君墨的态度。
梁墨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他觉得,左亦扬比他想像中的左大小姐有趣多了。
这不是娶一个短命鬼,这根本就是娶了一个活宝。
“左亦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祁君墨瞪了一眼梁墨,又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病人。”左亦扬是有问必答。
只是这回答,让人吐血一万次。
祁君墨一甩袖子,不想说话了。
他也不能说太多,这马车是医馆的老掌柜安排的,他也怕隔墙有耳。
他在听说左亦扬出府后,就一直担心,现在,她这态度,的确让他很生气。
他的消息如果没错,这个医馆的人,与左亦扬身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