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今天都走不出这里。”
秦牧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扑鬼面。
度快到了极致,空气中甚至传来衣物的音爆声。
鬼面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两道黑影在昏暗的船坞中轰然相撞!
金属碰撞的火花瞬间爆开。
直刀与锯齿匕死死绞在一起,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力量和技巧的绝对碰撞。
秦牧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全是军中一招制敌的杀人技。
每一刀都直奔咽喉、心脏、大动脉。
鬼面的动作更加阴毒,他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利用锯齿匕的构造不断试图锁死秦牧的刀刃。
“砰砰砰!”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手,秦牧左手拔出格洛克,贴身连开三枪。
鬼面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侧身,子弹擦着他的风衣边缘飞过,打在后面的铁板上。
鬼面趁机一刀反撩,划向秦牧的侧肋。
秦牧没有躲。
他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这一刀。
“哧!”
匕切开防弹背心外层的战术布料,在秦牧的侧肋划出一条血口。
但鬼面的动作也因为这一刀的阻力而停滞了零点一秒。
这就够了。
秦牧弃刀,左手一把死死攥住鬼面握匕的手腕,右手成拳,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鬼面的胸骨上。
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鬼面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三米外的废铁堆里。
秦牧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步跨上前,枪口直接顶住了鬼面的眉心。
“你输了。”
秦牧冷冷地说。
鬼面咳着血,却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歇斯底里,牙齿上全是血沫。
“幽灵……你还没明白吗?”
鬼面死死盯着秦牧,“我今天来,根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我只是个信使。”
他猛地张开左手。
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起爆器。
“外面那圈雷,是送给你的。”
鬼面按下了拇指。
秦牧脸色剧变。
不是船坞里的雷。
“轰——!
!
!”
船坞外,秦牧刚才进来的那条通道,爆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
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江面,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钢铁碎片四散飞射。
强烈的震动让整个船坞簌簌掉落灰尘。
那是韩铮刚才所在的位置。
“韩铮!”
秦牧在通讯器里大吼。
一片死寂。
只有刺耳的电流盲音。
“看来你的兄弟运气不太好。”
鬼面在秦牧枪口下疯狂地笑着,“北极星的局,从来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你要救这个女人,就得看着你的兄弟死!”
秦牧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退伍兵的眼神,也不是冷静的特种兵。
那是真正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他一枪托砸在鬼面的太阳穴上,直接将其击晕。
然后转身,一把将地上的u盘揣进口袋。
秦牧走到铁椅子旁,用直刀粗暴地切断绑着苏晚的绳子,一把撕下她嘴上的胶布。
“走!”
秦牧拉起苏晚。
“外面……外面有车!”
苏晚大口喘着气,指着刚才生爆炸的方向,声音嘶哑。
秦牧抬头看去。
爆炸的烟尘还未散去。
几束刺目的强光手电穿透了烟雾,照进船坞。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战术军靴落地的声音。
不是警察。
三辆涂装成丛林迷彩的军用东风猛士越野车,直接撞开了外围燃烧的废墟,停在干船坞的入口。
车门打开,两排全副武装、戴着黑色面罩的特种兵鱼贯而出,瞬间占据了所有制高点和火力通道。
几十支装配了红点瞄准镜的突击步枪,红外激光汇聚成一片密集的红色光网,全部锁死了站在船坞中央的秦牧。
韩铮被两个人押着从车后走出来,嘴角带着血,双手被反铐,正冲着秦牧拼命摇头。
一名肩扛大校军衔的军官从中间那辆猛士车上走下来。
他看着秦牧,拿出一个盖着红色绝密大印的文件。
“秦牧。”
大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是南部战区纠察部特别行动组。
现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窃取军方绝密情报,并与境外恐怖组织北极星暗中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