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回头让人查。”
十一点零四分。
周严的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
“定了。”
周严说,“下午两点,临江市清河区一个茶室。
他了定位。”
三个小时后。
秦牧看向陈远航。
“你的车在后面巷子里?”
“在。”
“班长坐你的车去临江。
我留在这里。”
周严看着他。
“你留下干什么?”
秦牧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窗边,手指撑开窗帘一条缝。
白色轿车还在。
动机还是没熄。
“周永胜今天布了四条线堵我。
如果我消失了,他会起疑。”
秦牧放下窗帘,回头看周严。
“我得让他觉得他的压力还在起作用。
他盯着我,就不会去想别的地方。”
周严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笔记本和u盘装进包里,拉上拉链。
“材料我带走。
有结果了给你消息。”
秦牧点头。
陈远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秦牧一眼。
没说什么鼓励的话,没说“注意安全”
。
他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两个人从后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秦牧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
十一点零九分。
街对面的白色轿车还在。
退役军人事务局的第二通电话应该快了。
赵铁柱在县局那边暂时安全。
苏晚那条线目前没有新的消息。
他要做的事很简单——在这里坐着,让所有盯他的人觉得他还在,觉得他被困住了,觉得压力在起作用。
他就是饵。
手机响了。
不是退役军人事务局。
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临江市。
秦牧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提示,没有接。
响了六声,挂了。
十秒后,一条短信进来。
“秦牧同志,我是临江市公安局政治部的,有一些情况需要跟您了解。
请您方便的时候回个电话。”
秦牧把手机放在桌上。
第五条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