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却拼命把腿往床下藏。
“没……没事,自己不小心摔的。”
“哥!”
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哭腔。
秦牧转头,看到妹妹秦小棠缩在破旧的衣柜旁。
她白皙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五道清晰的红指印,嘴角还带着血丝。
秦牧站起身,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谁干的?”
秦小棠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镇上福来酒楼老板的儿子钱浩……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反抗,他就打了我。
我去报警,警察来看了一眼,说没证据,管不了。”
李秀英抹着眼泪补充:“你妹妹出事,我急着去镇上找她,在包工头刘德财的工地上被钢筋绊倒,摔断了腿。
刘德财说是我自己乱跑,一分钱不赔……”
秦牧安静地听着。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秦小棠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眼前的哥哥,陌生得让人害怕。
那种眼神,根本不像一个普通人,更像是在评估用什么方式能把猎物撕碎。
“砰!”
里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赵鹏带着三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家子废物,哭完没有?”
赵鹏用钢管敲着门框,满脸不耐烦,“给你们十分钟,把这堆破烂收拾走。
十分钟后,推土机直接碾过去!”
李秀英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要去拿拐杖。
“赵少爷,求求你宽限几天,我这腿实在走不了啊……”
“走不了就爬出去!”
赵鹏冷笑,“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挥手,身后的黄毛直接上前,一脚去踹李秀英的拐杖。
就在黄毛的鞋底即将碰到拐杖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凭空探出,死死钳住了黄毛的脚踝。
秦牧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母亲身前。
“我不想惹事。”
秦牧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真不想。”
黄毛用力挣扎,却现脚踝像是被液压钳咬住,纹丝不动。
“松手!
你找死是不是!”
黄毛抡起钢管,朝着秦牧的脑袋狠狠砸下。
秦牧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最后说一次。”
咔嚓!
秦牧手腕微翻,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黄毛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右腿踝关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这一切生得太快,不足一秒。
另外两个混混愣了一下,怒吼着举起钢管冲上来。
秦牧没有退。
他侧身避开第一根钢管,左手如同闪电般切入对方腋下,精准扣住肩锁关节。
往下猛地一压。
第二个混混双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脱臼了。
第三个混混的钢管已经砸到秦牧背后。
秦牧连头都没回,右腿后先至,一记极其隐蔽的低扫腿,结结实实地抽在对方的小腿胫骨上。
沉闷的撞击声后,第三个混混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三秒。
三个手持凶器的混混,全部失去战斗力。
没有流一滴血,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这就是被十七次绝密任务锤炼出的杀人技。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赵鹏举着钢管的手停在半空,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看着秦牧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秦牧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赵鹏的神经上。
“你……你想干什么?”
赵鹏色厉内荏地后退,“我爸可是村支书!
你敢动我,我让你在青山村混不下去!”
秦牧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钢管。
那根实心的不锈钢管,在秦牧手里,就像是一根脆弱的塑料管。
秦牧双手握住两端,面无表情地向中间用力。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三公分厚的钢管,硬生生被折成了一个“u”
型。
当啷。
废铁被扔在赵鹏脚下。
“回去告诉你爸。”
秦牧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宅基地的事,我会亲自去找他算。
至于你——”
他盯着赵鹏的眼睛,瞳孔微缩:“再让我看到你踏进这院子一步,这根钢管,就是你的下场。”
赵鹏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连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