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多了些也不会显得过于瘦削。
十一月,难得有阳光晴好的一天。
周言请了假。
他要和单明成去领离婚证。
两人七八天没见,各自都有了变化。
他们填完表,就在一旁等待工作人员的办理制证。
“你瘦了很多。”
单明成先开了口。
“工作有点忙。”周言说。
随后又是沉默,这种沉默在两人离婚前就是常态。
直到离婚证办好,二人各领了一本,离婚手续至此就全都办理完毕了。
民政局门口,单明成道:“我送你吧。”
周言摇头婉拒:“我开了车来。”
单明成望着瘦的下巴都尖了些的周言,没再强求:“那,再见。”
听到这两个字,周言心底蓦然一疼,那悬在心间的一根细线到底是因为这句话彻底断了。
周言眼眶胀热,捏着离婚证的手指在颤抖,他压下内心的波动,回道:“再见。”
有落叶打着卷被风吹起来,两个人各自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民政局门口停了很多车,有人来结婚有人来离婚。
裴应澜觉得自己有病,大清早来看别人离婚。
他的车停在周言旁边,所以能看见周言转过身的所有表情。
虽然极力克制,可面上那点落寞叫他看得清清楚楚……配上后面飘飞的落叶,啧啧啧,不去演个什么偶像剧真是可惜了。
不过嘛……
裴应澜坐在车里架着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周言。
这可怜虫瞧着瘦了,虽然他今天穿了件高领的羊绒毛衣,体型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是那下巴尖显出来了,很有几分憔悴美人的感觉,再看看那微红的眼角……
勾得裴应澜心里痒痒的。
于是,裴应澜又鬼迷心窍跟了周言一路。
他查了周言的资料,这人无趣得很,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
但这次竟然两个地方都没去。
他去了公园。
工作日,公园人很少,周言坐在木质长椅上,在……吃东西。
饭盒装着的。
远远的,裴应澜看不太清楚。
吃完饭盒里的东西,周言又拿出了一些零食,薯片饼干之类的。
甚至还有一包qq糖。
裴应澜:“?”
周言吃得很认真,一颗又一颗……
他把一整包qq糖都吃完了!
临近中午,阳光透过树荫倾洒,周言的侧脸轮廓在阳光下晕着光。
裴应澜在车里拆了包糖,他刚刚叫跑腿送来的,吃了一个就丢进储物盒了。
真难吃。
抬头见周言提着袋子开车离开公园,裴应澜又跟上了。
……
银灰色的suv缓缓停在红灯前。
周言看了眼后视镜,隐约觉得车后那辆蓝色跑车有点眼熟。
感觉好像在公园附近见过。
他仔细回想,余光眼睁睁看着后面那辆蓝色跑车像是开了慢倍速,一点点呲溜地滑过来。
咚。
不轻不重的一下。
周言整个人被作用力往前抻了一下,安全带骤然卡紧勒住他的身形。
撞了。
周言松开安全带,下车查看车后方情况。
蓝色跑车的驾驶位上下来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生,肩宽腿长,黑色发丝挑染了几缕深浅蓝色,五官越发显得俊美桀骜。
周言觉得眼熟,也很快想起,之前在律师事务所见过一次,不是他记性好,实在是这人长相出色得叫人过目不忘。
男生下车的动作很从容,他走到周言面前道:“不好意思啊,没刹住车,我叫裴应澜,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裴应澜嗅到了一丝水果糖的气味,他想起那包被周言吃完的qq糖。
周言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虽然车撞了没有人员伤亡,但这也算不上什么好事吧,但面前这个叫裴应澜的男生说话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愉悦,这让周言心生不悦。
他略显冷淡地应了一声,对着两车相撞处拍照,先拨打了交管电话,又去拨打保险公司的电话。
一只宽大的手掌压住了他拨打保险电话的屏幕,裴应澜的指尖划过周言手背,他语气轻快:“是我的责任,我们私了怎么样,加个微信,修车的钱我转给你。”
周言顿住,侧头认真看了裴应澜一眼,甩开他的手:“不用加微信,你联系你的保险公司,我们走正常流程。”
正常流程?
他裴大少可从没走过正常流程。
周言已经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说:“嗯,对,鸣南大道的十字路口,银灰色suv,车牌尾号5xx6,对方蓝色跑车,红灯线前追尾全责。”
裴应澜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等他打完电话,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