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吼人。

他转头，温故才发现他眼睛通红，短短几个小时时间不到，他就像是经历了无尽的折磨，瞬间情绪崩溃一般。

温故没在意他的语气。

他现在只知道不管是为了什么，楼知也不能自残。

抬手固执的把他的手从墙上拿下里，扯出纸巾一点点的擦拭给他擦拭着手指。

楼知想要挣扎，被温故一把拉住。

楼知不知为何，心里刚刚想要声嘶力竭的吼叫冲动一点点的消散，突然觉得喉咙哽咽，眼睛干涩的疼。

他急促的呼吸着，视线到处乱看，看到满地的纸团，看到墙上的血迹，看到电脑上不堪入目的言论，最后看到了拉着自己的手。

温故低头认真给他擦干净了，才放开他，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颗糖重新放在他手心。

楼知低头仔细看，不过是最普通的彩虹糖，国内随处可见，耳边传来平静的声音，少年眼神清澈，茶色的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暗了两分，

“我总是在兜里放些彩虹糖来准备好事突然发生。”

“现在觉得这个习惯真好，心情不好也可以尝尝甜味~”

“你也可以试一试”

温故靠在桌子边缘，砰的一下把电脑关上，“这些东西不看也罢”

楼知握紧手中的彩虹糖，呼吸终于平稳了很多。

温故看他一直没说话，继续开口，“还没欢迎你的到来，我屋里有瓶好酒，我去拿来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