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若二少爷能平安回京,请求夫人给奴婢卖身契,放奴婢自由。”
“所以二少爷不必当真,也更不必拿这件事来打趣奴婢。”
薛景晏闻,咬牙切齿,正要开口讥讽,白行芷却抢先一步,语气寸步不让。
“奴婢再说一遍,奴婢已是大少爷的人,身心皆属大少爷。大少爷未曾弃我,奴婢便终身不侍二主,绝无二心。”
说到这,白行芷微微屈膝行浅礼,态度却分毫未软:“还请二少爷自重,往后莫要再讲此类僭越之。大少爷汤药凉不得,奴婢先行告退。”
“站住!”薛景晏厉声呵斥了她一声,被一个下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恼羞成怒起来。
“白芷,你别后悔!”
“薛寒舟要去临德,那里瘟疫遍地,他能不能平安回来,还不一定!”
“你只要跟着本少爷,本少爷现在许你一个大好前程。否则……”
薛景晏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威胁道:“到时候本少爷将你狠狠撕碎,玩够了,再将你发卖出去!”
“哐啷!”
白行芷听到薛景晏说薛寒舟要去临德,手中的托盘从手心滑落,盛着汤药的碗摔在地上粉碎。
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道:“大……大少爷要去临德?怎么可能?”
“他奉旨明日出发,到时候他回来就是一具棺材!”薛景晏嚣张地说道。
“不!二少爷你骗奴婢!”白行芷情绪激动起来。
回廊入口立柱之后,薛寒舟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的杀意淡去几分,却依旧寒冽。
刚才白行芷说的话让他心情愉悦,此时看到白行芷情绪激动,他眸光闪烁了几下。
“二弟,看来你真的很关心我呢!连我身边的婢女都想要照顾。”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薛寒舟在落尘的搀扶下,缓缓地朝着两人走过来。
两个人听到声音,转头一看。
薛景晏恼怒地冲着薛寒舟喊道:“薛寒舟,你竟敢偷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