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衍回来之后,瞧见了也只会嘴上心疼,甚至后来这事不了了之,他都没有敢去他母亲面前为自己辩解两句。
直到当时年轻,心里还给男人找理由,那毕竟是人家的母亲,自己生下来就是没妈的孩子,她怎么忍心挑唆人家母子感情。
如今经历的多了,再看现在的这些事情,只感觉可真是可笑至极。
热茶端到自己面前。
程氏笑着请她用茶的样子,沈缘连看不看,而是摊开了自己的掌心给程氏示意。
“母亲,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这掌心里的疤是怎么来的了吧?”
细密的疤痕其实已经看不太清楚,沈缘又是个常年练武的人,掌心不像别的女子那般柔软,更多的是一层薄薄的茧子。
程氏心里有鬼,当然记得。
她脸色一僵,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见鬼了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沈缘,当初我也是……”
“哪个媳妇不是这么熬过来的,我给人家当儿媳的时候,也受了这么一番磋磨啊!”
“我好歹是长辈,你不能……”
不能再让自己也受一受烫手的罚吧。
程氏畏惧的看着那碗热茶。
“沈缘……”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孝子谢之衍,终于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母亲到底年纪大了。”
沈缘不理他,只是笑着看向程氏:“母亲,您这是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又不是那没心没肝的人,也想不出来这么阴损的招式对人。”
这话说的,程氏总感觉她在骂自己。
“不过,我自从那次之后,我这掌心每逢刮风下雨的天气总是痒得不行,可是陛下罚了我一百遍佛经抄写,母亲,您说怎么办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