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官服的老头正往这边挤。
为首的那个,他认识……正是工部侍郎周大人。
这是一个老顽固,八股文的死忠粉,之前在朝堂上骂他骂得最凶的那批人之一。
“周大人来了!”
有人小声惊呼。
里面的气氛,也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工匠们虽然没停下手里的活,但明显都在偷偷观察这边的动静。
金大牙却是一点都不慌。
他整了整衣领,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哟,周大人!”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来巡视啊?”
“真是辛苦您了!”
周侍郎的脸色铁青。
“金大牙!”
他指着周围的场面,怒声道: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工部是朝廷的衙门,不是你们的私人作坊!”
“谁允许你们擅自改变生产流程的?”
“谁允许你们私设奖惩制度的?”
“这些都不合规矩!”
金大牙嘿嘿一笑。
“周大人息怒。”
他一边说,一边朝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咱们这不是为了提高产量,好给边军赶制军械吗?”
“都是为了大齐好啊!”
周侍郎冷哼一声。
“为了大齐好?”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你们这是在架空本官!”
“想把工部变成你们的一堂!”
“本官告诉你,没门!”
说着,他朝身后的几个官员挥手。
“来人!给本官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拆了!”
“工部恢复旧制!”
话音刚落,几个官员正准备上前。
但还没等他们动手,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多个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朴刀,一脸凶相。
为首的正是赵大胆。
他单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笑眯眯地看着周侍郎。
“周大人,您要干嘛?”
周侍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工部!”
“你们胆敢在朝廷衙门动粗?”
赵大胆龇牙一笑。
“周大人误会了。”
“我们互市监的弟兄,是奉命来保护工部安全的。”
“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些宵小之徒总想来捣乱。”
“我们就是来看门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当然,如果有人想拆工部的东西……”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周侍郎听到这些威胁的话,更是指着他们叫骂道
“你……你们……”
“这是目无王法!”
“本官要去告御状!”
金大牙却是不慌不忙地走过来。
“周大人,何必动气呢?”
他笑眯眯地说。
“您看,咱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您和几位大人先去那边的茶室坐坐。”
“喝喝茶,歇歇脚。”
“工部这边的脏活累活,就交给我们这些粗人来干。”
“到时候产量上去了,功劳也有您一份。”
“您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周侍郎瞪大眼睛,颇为不屑地说道
“你……你这是想要收买本官?”
“不不不,什么收买?”
金大牙连连摆手。
“这叫……合作共赢!”
“您是工部的老前辈,德高望重。”
“我们这些新人,只是想向您学习学习。”
“您就当是提携后辈了。”
说着,他朝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立刻捧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