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得没错。

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翅膀会被人折断。

因为，宣告着一个新王的诞生。

打开斗音，开屏就是林凡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他与两大女神合作直播的预约海报。

再往下滑，几乎每刷三条视频，就有一条是关于他的。

有技术流大佬逐帧分析他弹唱时的指法和气息，结论是“怪物级”；

有无数音乐学院的学生和乐评人，从作曲、编曲、作词等专业角度，把这两首歌吹上了天，称之为“足以载入华语乐坛史册的经典”；

更多的，是无数普通网友的翻唱和模仿。

甜美的小姐姐抱着尤克里里，轻声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失恋的男生在地下通道里，用沙哑的嗓音嘶吼着《童话》。

整个斗音，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林凡的个人演唱会。

“师父师父！你快看！你火了！你彻底火了！”

王语嫣一大早就给林凡发来了几十条微信，激动得像个孩子。

她把各种cut版本的视频，各种夸赞林凡的评论截图，一股脑地全都发了过来，字里行间全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喜悦。

仿佛那个被全网封神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正的爆款，从来都不需要刻意营销，它自己就长了腿，会跑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而此时，星辉传媒的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苏晴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那铺天盖地的新闻，久久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但她却丝毫没有品尝的心情。

她一夜没睡好。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都是林凡那张狂傲又自信的脸，和他那句“能成为我计划里的一部分，你应该感到荣幸”。

昨天，她还觉得那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看着那突破两千万的直播预约人数，看着那一个个爆字当头的热搜，她忽然觉得……林凡好像，没有说错。

这泼天的热度，这现象级的话题。

能参与其中，的确是一种荣幸。

“晴雨，还在想林凡的事？”

一个干练成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刘姐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押中宝的兴奋。

“刘姐，我们是不是……太小看他了？”苏晴雨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我们小看他了，”刘姐抿了一口咖啡，目光锐利，“是这个时代，差点就错过他了。”

她把手机递给苏晴雨，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

“这是什么？”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丑。”刘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苏晴雨定睛看去，那个群的名字，叫“屠龙勇士预备役”。

而群主，赫然就是那个在网上碰瓷过林凡的科技脸女主播，小萌兔。

小萌兔：大家别慌！他越火，黑料就越值钱！我已经找人深扒了，他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主播，怎么可能突然会写歌？绝对是背后有团队包装，甚至买的歌！

主播a：没错！我就不信他还能再写一首出来！这次和苏晴雨她们直播，就是他露馅的时候！

主播b：我已经安排水军了，等直播那天，就刷‘林凡抄袭’、‘林凡假唱’！把他名声搞臭！

小萌兔：不止！我们要在他直播前，就把舆论造起来！去各大论坛发帖，说他是资本推出来的骗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让路人对他产生恶劣的预先印象！

看着这些充满嫉妒和恶意的论，苏晴雨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虽然高傲，但身处娱乐圈，最是明白舆论的可怕。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再厉害的人，也怕被脏水泼满全身。

“需要公司公关部处理一下吗？”苏晴雨问道。

“不用。”刘姐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刚跟林凡通过电话了。”

“他怎么说？”

“他让我什么都不要做。”刘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说，他很喜欢这些‘屠龙勇士’，因为他们会是最好的垫脚石。”

垫脚石？

苏晴雨的心，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