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我可以向长老求情\"
叶清雪终于笑了。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美得惊心动魄。
林轩看得呆住,连呼吸都忘了。
\"林轩。\"
叶清雪轻声唤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我教你剑法时说过什么吗?\"
林轩一愣:\"什、什么?\"
\"我说!\"
叶清雪的笑容骤然转冷,高声道:\"剑修,当宁折不弯。\"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爆发!
整个执法堂的空气仿佛凝固,桌椅\"咔嚓咔嚓\"裂开无数细纹。
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执法弟子,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摁住,一个个\"噗通噗通\"跪倒在地,面色惨白。
严松\"腾\"地站起来,金丹巅峰的修为全力运转,却依然被压得直不起腰:\"你、你\"
最惨的是林轩。
他距离最近,直接被威压震得口吐鲜血,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化、化神\"严松老脸扭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叶清雪没有像柳如烟那般,一点点的释放修为。
作为剑修,跟直男一个思维。
一旦爆发,就一路飙到底!
面对化神气息,其他人都惊呆了。
三十岁的化神?!
这怎么可能?!
整个天剑宗历史上,最年轻的化神记录也是二百岁啊!
叶清雪缓步走向林轩,每走一步,威压就重一分。
林轩的骨头\"嘎嘣嘎嘣\"作响,眼看就要被活活压碎。
\"师、师姐饶命\"林轩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圣子的威风?
他做梦都想不到,叶清雪下山三年,真找到了突破的方法。
还一举成为化神期。
三十岁的化神期……
怎么可能啊!
叶清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再说一遍,谁偷了天剑令?\"
\"我、我偷的!是我栽赃给师姐的!求师姐饶命啊!\"林轩直接跪了。
瞧着叶清雪冰冷的双目,他毫不怀疑,叶清雪真会一剑杀了他。
听闻此话,满堂哗然。
那些跪在地上的执法弟子全都傻了眼。
他们奉为神明的圣子,居然是个卑鄙小人?
严松更是面如死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纷争
\"精彩!太精彩了!这打脸,这反转,满分!\"杨寒在柳家厢房里拍案叫绝。
“不过……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杨寒对这种剧情可太熟了。
那林轩,绝不是善罢甘休的主。
而且这小逼崽子,身上的气运并不低,保不准又是一个sss级客户。
但这种人品的sss级,杨寒并不打算收。
这种跟柳如烟截然不同。
柳如烟放在现代社会,屁事没有。
只是站在萧火火的角度看过去,会显得功利。
林轩这种就不同了。
典型的坏种啊。
天剑宗这边。
叶清雪收回威压,执法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急促的喘息声。
林轩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锦衣被冷汗浸透,哪还有半点圣子的风度?
严松扶着桌案,老脸煞白。
他活了几百年,头一次被小辈的威压逼得直不起腰。
更可怕的是,他竟从叶清雪身上感受到了宗主级别的剑意。
这丫头下山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严长老。\"
叶清雪指尖轻抚腰间玉佩:\"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玉佩是天剑宗亲传信物,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象征。
三年前她卡在筑基期时,这群人可没把她当亲传看待。
严松喉结滚动,硬着头皮道:“叶师侄,此事或有误会\"
\"误会?“叶清雪轻笑,玉指一划。
嗤——!!!
剑气掠过严松头顶,冠冕应声而裂,花白头发披散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