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要去见赵小姐的舅舅吗?别让她久等了。”
施闻楼盯着她看了许久,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
“谢玉兰,”他声音沙哑,“你在吃醋?”
谢玉兰的睫毛一颤,声调都有些变:“你胡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吃醋了?!
“那你为什么今日特地打扮来见我?”施闻楼拇指摩挲着她后颈敏感的肌肤,“承认吧,你对我……嘶……”
他的话没说完,倒吸了口气。
“我说了没有!”谢玉兰狠狠踩了他一脚,凶巴巴的却没有说服力“你赶紧走!”
施闻楼非但没有生气,眉眼还流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愉悦,懒洋洋看着谢玉兰道:“那你在这等我,不许离开。”
“知道了。”谢玉兰气得小脸通红,说完,唇就绷得紧紧的,不想理他。
施闻楼眯了下眼睛,无端想起之前在京城,她温顺地应着话,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会又想跑?”他禁锢着女人细腰的手用力。
谢玉兰吃痛皱眉,不明白他发什么疯:“你胡说什么,我不是说了不跑吗?”
施闻楼不仅没松手,反而扯住自己官袍一角,刺啦一声撕下一长条布料。
谢玉兰呆愣了一瞬,再回神,手腕已被他利落地捆住。
“你干什么?”她挣扎不了,“这可是官服!”
“既然知道是官服,”施闻楼将布条另一端系在床柱上,打了个死结,“就该明白违抗我的后果。”
“施闻楼!这不是施家,我不是你的通房了!”谢玉兰的胸口因愤怒起伏。
“那你是什么?”男人的目光淡淡扫过。
谢玉兰察觉到他的视线,又是一阵气急败坏。
“等我。”施闻楼不再逗她,转身离去,徒留谢玉兰跌坐在床边,试着解那个结,却发现施闻楼系的还挺精巧,越挣扎反而越紧,手腕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
“该死的狗男人!”她彻底绷不住破口大骂。
这么久不见,他果然一如既往的专横,不容违逆。
可最让她恼火的是,当他靠近时,她竟然还会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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