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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之握着餐椅的手忽然一紧,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坐下。
冷知微吃东西很安静,嘴里细嚼慢咽,也不知是不是他说过不许发出声音,总之林彦之觉得她小心翼翼。
林彦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冷知微觉得别扭,他也一样。
他埋头吃饺子,像往常难得回来跟她一起用餐一样,气氛掉针可闻。
用完早餐,林彦之要刷碗,冷知微却说:“你还不出门吗?”
倒也没赶他的意思,而是这个时间点,他开车都该到银行了。
林彦之张了下嘴,放下手中的碗筷,“这就出门。”他抬眸看了一眼,默默收拾碗筷的冷知微,想说,“我送你去学校或者你要不要给学校,打个电话请假。”都卡在喉咙里。
冷知微刷碗没注意林彦之看她,等房门传来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她才关上水龙头。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就算林彦之是不想有内疚,但冷知微还是不知该与他怎么相处。
刷完碗筷之后,冷知微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以及她上班、下班、买菜装菜的包出门。
沈希行今天在研究中心附近的大厦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昨晚睡前给司机发了信息,让司机提前半个小时接他。
研究中心附近大厦离家有点远,提前走避免堵车,沈希行极其不喜迟到,但他却未算到车子中途抛锚了。
司机满脸歉意,“行长,对不起,都是我工作上的疏忽,我现在给您叫车。”高峰期叫车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沈希行还得接受拼单。
倒也不是接受不了,而是叫家里另外的司机开车过来,他都到目的地了。
“行了,你处理车,我去坐地铁。”司机惊了:“您怎么能坐地铁?”话音刚落,沈希行已经走向地铁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