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她。
苏小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将男人推开。
奈何双腿实在软得站不住,拉扯之间竟一下跌进了他怀里。
看着怀里捂着脸连头也不敢抬的人儿,宋清远轻轻扯了扯嘴角,一手稳稳端着饭菜,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床边坐下。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吧。”
“家里只有这些,你先凑合一顿。”
男人说着将饭菜推到她面前。
这还叫凑合?这人也太谦虚了吧!
苏小小看着面前一荤一素两个菜,外加一碗白米饭和糖水鸡蛋,不由得感叹道。
这要是放在陈家,都快赶得上过年的伙食了。
见她迟迟不动筷,宋清远还以为是菜不合胃口。
犹豫片刻后端起糖水鸡蛋递了过去。
“别的不爱吃就算了,这里头加了红糖和红枣,女人头回那个过后吃了补身体的。”
苏小小闻抬头盯着那碗糖水鸡蛋,鼻尖忽然酸得厉害。
小时候家里穷,爸妈不论什么东西都先紧着弟弟,她长到十八岁嫁人的时候都不太记得请鸡蛋是个什么味道。
陈家家境虽好,但陈老太是个抠门的,只在她查出来怀娃的那天给她煮过两个荷包蛋。
而且就连那两个荷包蛋她也没能全吃进嘴里。
最有营养的蛋黄全被老太婆挑出来给了陈大柱不说,她自己还分走了大半的蛋清和糖水。
轮到苏小小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两口蛋花子。
“没……没不爱吃!”回过神来的苏小小伸手接过糖水鸡蛋,慌忙解释道。
“这些就已经很好了。”
“咱们一块儿吃!”她说着便起身想去伙房拿碗筷,把鸡蛋和饭菜分一半给宋清远。
却被男人一把按回床边坐下。
“我吃过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他的语气说不出的温和,说着又拿起筷子递了过去。
苏小小见状还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夹起鸡蛋喂进嘴里。
嗯,真甜啊!
比她上辈子吃过所有的糖加在一起都甜。
埋头喝汤的时候,悬在眼角许久的那滴热泪终是跌进了碗里。
折腾了一天一夜,还真是有些饿了。
一碗糖水鸡蛋下肚,苏小小忽然胃口大开。
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竟然把一荤一素两个菜外加一碗白米饭都吃了个干净。
因为吃得太饱,她脑袋晕乎乎的,软着身子歪靠在床头,摸着圆溜溜的肚皮消食。
她却忽然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宋大哥,你怎么知道女的第一次过后要吃糖水鸡蛋的,你该不会早就结婚了吧?”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掩饰不住的忐忑。
虽说昨晚她是自愿的,但多少有些被药效冲昏头脑,完全忽略了宋清远的年纪。
他生得一脸英气,眉宇间透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韵味,横看竖看都要大她不少。
哪怕城里时兴晚婚,他也早到当爹的年纪了。
虽然她也结了婚,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陈大柱那个狼心狗肺的软怂蛋一刀两断。
可要是宋清远城里真有老婆,那自己同他纠缠在一块儿,跟陈大柱和王秋菊那对搞破鞋的狗男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儿接受这样的事情。
“放心吧,我没结婚,也没有恋爱对象。”
“不然昨晚我是不会碰你的。”
男人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担忧,笑着解释道。
“怎么可能?你方面条件都不错,岁数也不小了,按理说早就……”
虽然男人不像骗人的样子,但苏小小还是有些不相信。
毕竟村里那些个老光棍不是好吃懒做就是流氓无赖,或者天残地缺啥的。
这些宋清远一样都不占,怎么可能单身到现在呢?
“原来咱们小小同志是嫌弃我老牛吃了嫩草啊。”宋清远语气带出几分嗔怪,眼底笑意却未减分毫。
“你想得不错,以我的年纪早该当爹了。”
“可我真的没谈过恋爱,更别提结婚了。”
“大学的时候我一心扑在学习上,压根儿没有心思考虑个人问题。”
“毕业后没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