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疯狂,像是输光了的赌徒。
宋疏桐愣愣的望着徐禹赫,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疯了吗……”
她知道徐禹赫偏执自我,占有欲极强,却没想到他会疯成这个样子。
这样的徐禹赫让宋疏桐觉得……恐惧。
在她的心惊胆战中,发泄完的徐禹赫却能坦然的坐在她身侧,拿起她放下的筷子,夹了菜喂到她嘴边,“多吃点,别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你吃饭。”
他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不是看到他尚且因为余怒而还在不停起伏的胸膛,宋疏桐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病症之一还有――幻觉。
不单是她,就是一旁的陈姨看到这一幕都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张嘴,啊――”
为了防止食物残渣掉落,徐禹赫一只手还垫在宋疏桐下巴下方。
宋疏桐眉头紧锁,徐禹赫是属狗的,以为他们之间的争执是在打情骂俏吗?
“徐禹赫,我……唔。”
宋疏桐刚张开嘴,徐禹赫就将食物塞到了她口中,全然自若平静,“你太瘦了,以后我每天都会监督你吃东西。”
宋疏桐抿唇,开口想吐出来,但食物无辜,还是陈姨亲手做的,她只有忍耐着不适咽下去。
徐禹赫看着她怒目圆睁咀嚼的腮帮子,眸色黯了黯,倾身凑过来想要吻她。
“你干什?!……咳咳咳咳……”
察觉到他意图的宋疏桐惊恐避开,却不成想还没完全咀嚼的食物卡在嗓子眼里,她脸都憋红了,忙伸手想要去找水。
陈姨见状连忙上前,徐禹赫却先她一步,把水递到宋疏桐嘴边。
宋疏桐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口,缓缓把食物咽下去,然后难受的趴在病床边咳嗽,平复呼吸。
陈姨心疼坏了,“小姐,怎么样了?”
宋疏桐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是脸色却迅速苍白下去。
徐禹赫黑眉紧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疏桐最不想听的就是他的道歉,也不打算原谅他,“我累了,想休息,二少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
徐禹赫:“我留下来陪你。”
宋疏桐觉得他现在像极了狗皮膏药,“要我打电话给伯父伯母,让他们不要让你再打扰我休息吗?”
她是个癌症晚期,日薄西山的病人,没精力也没时间跟他僵持对峙。
徐禹赫不知道是出于良心发现,还是又憋着什么坏,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
宋疏桐紧绷的神经蓦然放松下来,身体向后靠坐,在陈姨小心翼翼的目光,她疲惫的扯出个笑容,说:“陈姨,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回家吧。”
她想家了。
就像儿时遇到不开心难过的事情,恋家的孩子第一反应永远都是――想家。
即使现在,家里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宋疏桐还是天然的将家当做自己的避风港。
陈姨担心她的身体情况,“小姐,出院的事情要不然跟……徐总商量一下?”
听到徐泊j的名字,宋疏桐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办出院吧。”
徐泊j应该……
不会想要管她了。
从那晚找到被下药的徐泊j开始,宋疏桐心中就已经做好了被舍弃的准备,像徐泊j这样从小就将光耀门楣,家族利益放在首位的继承人,徐家的颜面和利益高于一切。
他不可能因为跟她睡了几次,就放弃自己坚守的责任。
更何况,他从头到尾都清楚,她的目的不纯。
宋疏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挤出个笑容:“去办吧,你也看到了,我跟徐禹赫住在同一家医院,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陈姨看着她强颜欢笑的小脸,心口一阵阵发酸,如果董事长和夫人还在,看到自己从小如珍似宝养大的女儿变成现在这样,该有……心疼。
“好,听小姐的。”
-
陈姨扶着宋疏桐回到宋家的别墅,刚一进门,正在扑蝴蝶的小开心就欢快的倒腾着四肢小短腿朝宋疏桐奔来。
小奶猫儿长长的尾巴竖的高高的,亲昵的用脑袋去蹭宋疏桐的脚踝,“喵呜”,“喵呜”的叫着,似乎是在问宋疏桐这几天为什么都没有陪她玩。
宋疏桐弯腰把小奶猫抱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毛发,“小开心,你是想我了吗?”
“喵呜~”
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