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感觉这锄头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是谁敢来捣乱,这一锄头下去,别说脑袋,就是天灵盖都得给他掀飞了。
有了新装备,干活效率倍增。
同时又能锻体。
春雨贵如油。
但凌天不缺油。
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摸摸地来到田里,施展那早已练到第三层圆满的《御水诀》,可惜的是没有第四重的功法。
“灵雨,落!”
凌天手指轻弹,法力流转。
这一次,他没有兑空间水。
因为地里的肥力已经够足了,要是再加猛料,这黄芽米怕是要变异成“金芽米”,到时候黄执事一来,解释都解释不清。
“做人要低调,种地也要低调。”
凌天看着地里冒出来的嫩绿秧苗,语重心长地对旺财说,“咱们的目标是达标,不是争第一。”
“枪打出头鸟,懂不懂?”
“汪?”
旺财歪着头,嘴里叼着一只刚抓来的田鼠,一脸茫然。
“吃吃吃,就知道吃。”
凌天把田鼠拿过来,手法娴熟地剥皮去内脏,“今晚给你加个餐,爆炒田鼠肉,这玩意儿比猪肉香。”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到了盛夏。
丙-9527号山谷里,蝉鸣阵阵。
那十几亩黄芽米,已经长到了半人高,沉甸甸的稻穗开始灌浆。
虽然还没成熟,但那股清新的稻香,已经弥漫了整个山谷。
凌天穿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躺在茅屋前的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旺财趴在躺椅下面,舌头伸得老长,呼哧呼哧地喘气。
“这天,真热啊。”
凌天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一块从小溪旁的深井下冰镇了好久的冰镇西瓜,咬了一口。
“咔嚓!”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透心凉,心飞扬。
“汪!”
旺财眼巴巴地看着,口水滴在了凌天的肚皮上。
“给你给你,别滴我身上!”
凌天切了一块瓜皮厚的扔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小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凌天耳朵一动,瞬间坐直了身子。
他把西瓜皮往草丛里一踢,擦了擦嘴,顺手抓起旁边的《五行诀》盖在脸上,做出一副“苦读修炼”的模样。
“凌天!凌天!”
来人是隔壁山头的杂役弟子,叫张平,平时跟凌天关系还算凑合,主要碰到时,凌天偶尔会送他点野菜。
“哎!平师兄!”
凌天拿开书,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张平,“咋了这是?后面有狼撵你?”
“出,出大事了!”
张二狗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前山,前山的灵田,遭了虫灾了!”
“好几百亩地,全被‘黑甲虫’给祸害了!”
“黄执事正在那骂娘呢,让咱们赶紧带着家伙去支援!”
“虫灾?”
凌天眉头一皱。
黑甲虫是一阶害虫,专门啃食灌浆期的稻穗。
一旦爆发,那简直是铺天盖地,所过之处颗粒无收。
“咱们这呢?”凌天看了一眼自家的田。
“咱们这偏僻,暂时还没过来。”
张二狗急道,“但要是前山守不住,这虫子迟早飞过来!快走吧,去晚了要扣贡献点的!”
“行,我拿家伙。”
凌天二话不说,回屋抄起那把绿毛锄头,又对旺财喊了一声,“看家,别乱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