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蒸了锅米饭,也算奢侈一把了。
板栗也煮好了,白泽将它们捞出后,剥掉壳,把里面的果肉放进碗里,加上少量的温水和一些蜂蜜,然后用石棒子来回碾压成细腻的泥状。
没有好看的模具,他就带着俩小孩用手搓成圆形再压扁,放到外面定型。
晚饭盛上桌后,整个山洞里都是热腾腾的香气。
考虑到奚受伤的嘴唇,白泽特意给他做了一小碗不放辣椒的,结果这孩子愣是吃中了用辣椒炒的,边吃边吸溜,又痛又上瘾。
墨和珏也是,吃得额头冒汗也不肯停下,还说以后动物内脏都处理好带回来。
白泽吃着碗里的大米饭,简直要感动哭了,他明年春天一定要开荒种地,争取每天都有大米饭吃。
吃完饭,山洞外的板栗糕也定型了,白泽端进来后,还怕这俩小孩吃不下,结果很快他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好吃、太好吃了!”奚满足地眯起眼睛,连吃几个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还意犹未尽地想再来一个。
珏对于自己很喜欢吃的东西,表现得不太明显,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往往会垂着头,用两只手捧着,一口一口,吃得很认真,连碎屑都不会弄掉。
白泽给墨拿了一块,这人直接就着他手的姿势吃,吃完后舌尖还不经意地扫过白泽的指尖,湿湿的、痒痒的。
白泽有些讶异,但垂眸看到墨脸上平静的神色,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今天是珏和奚涮的锅,奚也可有意思,每次来白泽家吃饭,如果没带食物过来,就一定会抢着干活。
收拾完一切,白泽烧了两大锅热水,准备简单洗个澡。
墨靠在石壁边,耳中听着浴室里淅沥的水声与白泽轻轻哼歌的声音,忽然转身,默不作声地也架锅,添水就烧了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