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狂妄到了极点!属下请令,将此獠就地正法,以正军纪!”
鲁提辖扫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体,满是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腰间的战刀刀柄。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压迫感让人窒息。
秦阳站在原地,提着黑刀,不退半步。
“哈!”
鲁提辖紧绷的黑脸猛地抽动。
“哈哈哈哈哈!”
震耳的大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他上前拿开半截桌案,捡起那块带血的令牌,走到秦阳面前,大手把秦阳的肩膀拍得砰砰作响。
所有人面面相觑。
赵都头硬着头皮凑上去:“大人……这刁民拿个假令牌糊弄事,您看是不是先把他……”
“假你娘的屁!”
鲁提辖回身就是一脚,踹在赵都头腿肚子上。接着高高举起那块玄铁令牌,扯着嗓门大吼。
“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这枚都头令,是老子亲自发的!这秦阳,就是老子钦点的新任都头!谁再敢放半个屁,老子扯烂他的嘴!”
赵都头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当了六年大头兵,又熬了三年才爬到这百人将的位置。
现在一个路边杀出来的村夫,摇身一变成了跟他平起平坐的都头?
他不服!
“大人!”赵都头梗着脖子大喊。“就算他是新任都头,那也不能无故擅杀同袍啊!当众枭首点验官,这、这违反了军法!底下的兄弟们怎么服气!”
几名平时跟孙大勇关系不错的军士也跟着起哄:“是啊大人,得按军法办!”
“军法?”
秦阳挑了挑眉,扬声开腔,字字铿锵。
“《大魏军律》第七条,滥用职权折辱士兵者,乱军心!”
“第十条,假传军令者,当斩!”
秦阳环顾四周,手里黑刀朝地上的尸体一指。
“这孙大勇逼迫入营新兵在这营门口当众学狗叫。若是按他的规矩办了,这新兵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断了。日后上了战场,就是一帮只会摇尾巴的软蛋!”
“这种杂碎惹得全营怨声载道,更是假借上官之名,肆意拿捏新兵名册!”
秦阳顿了顿,直勾勾盯着赵都头惨白的脸。
“那你来教教我,孙大勇该当何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