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失了焦点,像蒙了一层轻薄的雾,眼神轻飘飘的,不知道飘向哪去。
卷翘的眼睫垂着,不时微微颤动,眼底没了面对覃?霍时的狡黠和灵动,只剩下一片放空的茫然。
她不是聋子,覃?霍说的话她都听了进去。
他说陆闻觉背景强大,家里人似乎很严苛,有大把大把优秀的女同志想和他谈朋友。
面对家世的巨大鸿沟,苏明月心中没有退意那是不可能的。
家世不匹配也就罢了,她还有那么多未曾谋面的竞争者……
苏明月忽然埋怨起陆闻觉来,生在好人家里也就罢了,怎么把脸也生的过于俊俏,招了那么多的桃花。
不过……
她偏头把脸埋在膝上,压出一点软白的颊肉。
不过,若不是陆闻觉脸生的好,又是个团长,她也不会生出勾他的心思。
“都怪陆闻觉。”
苏明月嘟嘟囔囔的谴责陆闻觉,还有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团长。
埋怨过后,苏明月心中又升起忧愁,难道她就要这么放弃吗?
原本苏明月的心思是嫁到县里去,做个城里人都够她吹一辈子了。
西河村有谁家的姑娘能嫁到城里去?有谁过的比她苏明月好?
只是苏明月见过的人越来越多,心思也飘起来。
她不止想嫁到城里去,她要嫁的高,嫁的好,彻底翻身做人上人。
视线无意间落到桌上的铁盒巧克力,那是苏明月第一次尝到进口巧克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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