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两?”
“二哥,你莫不是在跟臣弟开玩笑?”
萧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
大燕王朝国库一年的岁入也不过才区区一千万两左右。
萧煜一开口就要三十万两!
这何止是狮子大开口,是要喝他的血。
“二哥,臣弟就算把这晋王府给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银子。”
萧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冽。
“老三,你要明白,孤不是在跟你商量。”
“三十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让萧云心头猛地一颤。
萧云死死咬着牙,腮帮子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他盯着萧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本王手头真的没有那么多现银。”
萧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吐血的冲动,近乎屈辱地开口。
“最多十五万两。”
“这是本王能调动的所有库银,多一分都没有了。”
听到这个数字,萧煜的眼睛骤然一亮,露出一抹极其满意的神色。
“十五万两?”
“成交。”
萧煜十分爽快地打了个响指,朝着萧云伸出手。
“那还等什么,拿钱吧,三弟。”
萧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硬生生被人剜去了一块肉。
他黑着脸挥了挥手,示意心腹去账房取银票。
不多时,一叠厚厚的、盖着各大钱庄大印的银票便送到了萧云手中。
萧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叠银票递到了萧煜面前。
萧煜伸手接过,随意地在指尖捻了捻,便反手塞进了一旁侍立的林师师怀里。
“师师,收好了。”
林师师捧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美眸中满是震撼,显然没想到萧煜竟然真的能从萧云身上咬下这么大一块肉。
萧煜拍了拍手,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常胜。
“常胜,还等什么呢?赶紧摇人啊。”
常胜闻,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卑职明白。”
他快步走到院子中央,从怀中摸出一个铜哨,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刚落,晋王府外便传来一阵嘈杂而沉重的脚步声。
不过片刻功夫,二三十名身穿东宫甲胄、个个神色凶悍的留守侍卫便冲进了院子。
萧煜大手一挥,指向晋王府的内院。
“兄弟们,开始干活。”
那些东宫侍卫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如同下山的土匪一般,嗷嗷叫着朝各个厢房冲去。
晋王府的护卫见状,纷纷大惊失色,当即拔出长刀想要阻拦。
萧云气得脸色发青,猛地跨前一步,指着萧煜大声质问。
“萧煜,你这是何意?”
“银子本王已经给你了,你为何还要纵兵劫掠本王的府邸?”
萧煜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三弟,孤刚才要的是三十万两,你却只给了十五万两。”
“既然你手里没现银了,那孤自然得搬点别的东西来抵债。”
“今天要是搬不够剩下的十五万两,孤可不打算走。”
萧云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往脑门上涌。
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动手搬东西的东宫侍卫,他知道一旦在这里大打出手,萧煜必然不会轻易善了。
到时候,只怕银子没了,还惹得一身骚。
想到这,萧云深吸了一口气。
“让他们搬。”
萧云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对自家护卫下达了命令。
晋王府的护卫们只能憋屈地收起兵刃,眼睁睁看着这群东宫侍卫闯入府邸。
然而,萧云很快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无比后悔。
这群东宫侍卫在常胜的带领下,简直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寸草不生。
名贵的古玩字画被粗鲁地塞进箱子,金银器皿直接用床单打包。
甚至连大厅里那些用上等黄花梨木和紫檀木打造的桌椅家具,也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