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诉我,我作为你的父亲,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还是从你奶奶口里听说的。”
秦宇鹤:“作为我的父亲,你应该反思,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翰骁好像被重重击中,怔了一瞬。
他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宇鹤的事情,他一时都数不清多少件。
但父亲这个身份的高高在上,以及大男子主义习惯了的秦翰骁,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嘲讽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老婆不怎么样,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大台面,配不上进我们秦家的门,娶这样低档次的女人回家,说出去都丢人,你没脸告诉我。”
秦宇鹤:“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所有的赞美,她漂亮,真诚,坦荡,从来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攻击别人,光是这一点,你就比不上。”
秦翰骁火气更是大:“你才和她结婚几天,竟然为了维护她和我翻脸!”
秦宇鹤字字清晰,不容置喙地道:“《民法典》把配偶放在亲属的第一位,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于血缘关系,配偶优先是法理给予的义务。”
“我不允许任何人指责我太太,不论你是父母还是长辈,她不欠我秦家任何人,不应该承受秦家人的任何谩骂。”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指责我太太,秦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负责家族利益分配的人也是我,我会让你拿不到一分钱。”
秦翰骁老实了,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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