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许母皱了下眉,就妍妍这个娇气的,生一个就够疼了,生俩得多受罪。无论儿女,这一个就够了。
许妍将脑袋搭在她的肩头上撒娇:妈妈催我跟小项备孕的时候,不是说生孩子不疼吗现在知道心疼我啦晚啦。
许母嗔她,呸呸呸,什么晚不晚,嘴里没一点吉利话。
就连一向少寡语的许父,也加入到了给宝宝挑衣服的队列里,一家人围着几件衣服挑选。
到了晚上项易霖回来,她靠坐在床上,刚孕吐完很难受。
并且腿还跟着抽筋了,神情恹恹。
项易霖没换衣服,西装外套脱下,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袖口,来给她按揉小腿。
许妍窝在他怀里难受地直抽气。
跟爸爸妈妈说,以后少让他们给你安排公司的活,你每天都好辛苦。
项易霖神情倦淡,低头吻她冒汗的额头,不用。
折腾到后半夜,他一直保持着那种难受地姿势抱着她,许妍熟睡了一觉,莫名在浅眠中感受到了胎动。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她在黑夜中噌的睁开眼,眼睛亮亮的,声音也很俏,项易霖,它动了。
项易霖看她上一秒还因为难受小脸紧皱,这一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无声笑笑,依着她的意将头低下,耳朵贴到他的肚子上。
也许是感应,也许是巧合。
她的肚子再次动了下。
项易霖有些愣怔,几秒后,才道:确实动了。
许妍那晚是带着高兴入睡的,睡前跟项易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说以后她的宝宝可以不用强制上兴趣班学什么钢琴画画,也不用很乖很文静,只要开开心心,白白胖胖的就好。
项易霖始终没说话。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说:为什么不应我的茬,难道你希望你的孩子变成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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