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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开口:“春夜,不是我下的药,我――”
春夜很烦。
大家都是人精,是谁不清楚吗。
他还要在这里辩解。
春夜拨开时章的手。
时章面色发红,眼神执拗,还想抓上春夜胳膊。
春夜猛地抬脚重重踩在时章的鞋面,骂道:“时章,你真的以为沈洲京查不出来,你想死还想带着我一起死?!”
时章抱着脚痛呼出声。
春夜那一下没有留力,很痛。
“你自己回去吧,过两天我会带我爸去住职工宿舍,离婚了,我就会把东西搬走。”她说。
时章怒道:“不行,你答应我的还没做到,我不可能跟你离婚!”
春夜没搭理他,抬脚上车。
直接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走到半路,她蓦然想起――
这台车还是她和时章合伙凑钱付的全款。
到时候掰扯又是一笔烂账。
春夜太阳穴突突直跳,心情郁闷,她开车到大街上。
深晦的夜带着凉丝丝的水汽,吹拂过深黑的长发,车窗外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京市这个地方是少有的繁华,此刻的人流量也很多。
她穿梭在大街小巷里,感受着人气。
紧绷的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开车回到地下车库,她正要停车。
周生打来电话。
他声音有点难以启齿:“尤小姐,你现在有空吗?医生说,可能需要你帮忙。”
“我?”春夜问。
周生沉着一口气,飞快说着马上要杀头的话:“药物不能完全纾解沈先生的反应,需要女人,只有您能帮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