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都是我们的错,你看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只要你说我们肯定照办!”张猛讨好的说道。
造谣的其他家属也都过来了,知道是因为自家婆娘造谣污蔑人家陆团媳妇儿,顿时都气得脸色铁青。
听见张猛这么说了,赶紧开口,“张副营长说的对,只要嫂子说我们肯定照办!”
不照办还能咋样?
自家媳妇儿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他们不认识程老,可一个电话打到师长办公室,那身份还能低了吗!
同时看陆战的眼神又酸溜溜的。
同样都是娶媳妇儿,人家娶个天仙就算了,媳妇儿随手救个人都这么有身份。
再瞅瞅自家的老娘们,净给他们惹事。
“小季同志,这事你是受害者,你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田师长这话一出,众人心里咯噔一声,这分明是偏袒季清禾了。
尤其张猛,想踹死刘招娣的心都有!
他晋升的机会,还能保得住吗?
季清禾转头,眼神冷冷,“刘招娣,我跟你连话都没说两句,你凭什么造谣污蔑我?还说的有鼻子有眼,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跟你说的?
你想好了再说,造谣污蔑,往小了说是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往大了说就是破坏军婚;鼓动家属院里的军属一起造谣,你这跟反动派破坏团结有什么区别?”
不是想给她扣帽子嘛,那她就来个大的,跟反动派扯上绝对够张猛两口子喝一壶。
别说刘招娣两口子,连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啪!”又是狠辣的一巴掌,直接打掉了刘招娣两颗牙。
“你还不说?是想让老子卷铺盖跟你回老家种地才甘心吗!”
刘招娣张口就是血沫子,她含糊不清的哭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天我在大槐树后面打盹,听见有人说陆团媳妇儿跟野男人跑了,我就跟着传了两句。”
“那你看到人是谁了吗?”
“没看到,那人踢了两下大槐树就走了,我转出来时早没影了!”
她都后悔死了。
她躲在大槐树后头也是想多听点八卦,哪儿知道季清禾是个爱计较的人。
听到这里,季清禾已经锁定了秦芳芳。
因为秦芳芳大哥家跟刘招娣住同一层楼房。
楼房里不隔音,有人进出对门都听得见,所以,秦芳芳能精准地掐着刘招娣下楼的点儿。
不过她没有证据,没办法指认她。
恰巧这时候秦芳芳也下班回家属院,看到这边围满了人,立马八卦地凑过来。
她知道是刘招娣背后乱嚼季清禾的事,眼底立马闪着大仇得报的快慰。
刚准备看季清禾的笑话,迎面就撞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缩了下脖子。
果然是她!
“刘招娣同志,如果现在让你听那个声音,你还能听出是谁吗?”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跑。
“能,我能听出来!”
“行,大家都在这里,你把那天的话说一遍,让大家都跟着说,看看到底是谁!”季清禾道。
“这,这不公平!万一刘招娣记恨别人,故意把屎盆子扣到那人头上,那岂不是太冤了!”秦芳芳张口就反驳。
她听得心惊肉跳。
也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过来凑这个热闹。
众人纷纷附和,尤其受刘招娣牵连的这些人。
确定了背后之人,事情闹到这里也差不多收手了!
她看了陆战一眼。
陆战站出来,“师长,曹政委,我媳妇儿不能白白受委屈,必须给她做主。”
田师长等的就是这句话,“你们在家属院散布谣,扰乱风气,罚你们写两千字检讨,明天去广播室读道歉信,男人记过一次,小季,你看这样处置还满意吗?”
“师长,我不需要不情不愿的道歉,检讨书可以写,另外,我要他们赔偿我一百块精神损失费。”
不痛不痒的道歉太轻了,哪里割肉来的疼。
一百块钱?
在场的众人听后纷纷抽气,几句闲话就要一百块钱!这得买多少斤肉啊!
刘招娣一听就蹦起来,“一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检讨书我们都写了,难道非得把我们逼死才甘心!”
“逼死你?你们在给我造黄谣时就没想过会逼死我吗?”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