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也不是好脾气的，被个十岁的孩子指着鼻子骂，她当即就怒火翻腾。

“书包已经卖出去，你赶紧把书包还给他们，不然我就找人把你们赶出去。”

“哎呦，打人了，售货员搞阶级斗争，看不起我们穷苦老百姓，要把我跟我孙子赶出供销社！没天理了。”

这边吵嚷的声音很快吸引人过来，售货员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的跳脚。

“老太太，你可别胡说，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们了，你孙子上来就抢柜台上的书包，还指着鼻子骂我，这里的人都能作证，我可没动你们祖孙一根手指头。”

刚才有好多人都看见了，售货员才不怕她撒泼呢。

“就是，这里是供销社不是你们家炕头，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讹东西，我们可都亲眼看见是你孙子抢东西。”

“还朝人吐口水，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孩子，家里大人真不知道是怎么管教的！”

“我不管，反正我孙子先看上的书包，这书包就必须先卖给我们。”

售货员冷着脸，没好气道“老太太，你懂不懂先来后到，而且人家同志钱都付了！你这行为就是抢劫，是犯罪。”

老太太高颧骨上的几两肉，都气得抖了抖，“呸！少拿犯罪吓唬我，我老太婆只知道，东西在谁手里是谁的！书包在我大孙子手里，就该归我们。”

说完转头恨恨地瞪了季清禾两眼。

“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指不定干什么勾当赚的钱，这样的钱都脏了我的眼！”老太太剜了季清禾一眼，又猛地吐了口口水。

那表情跟动作，跟刚才的小胖子一模一样。

季清禾神色冷冽，看来这老太太没少干这种恶心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