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玉护持,强闯紫山者,九死一生。
无论是源天师张林,还是古天舒,姜太虚,乃至数万年来多少人杰,皆被困于其中。
紫山内部,源气与煞气交织,有绝世剑气弥漫,圣人难活。
李沉舟虽有离火神炉护身却也无十足把握能安然渡过那片绝地。
他需一件神源石衣护体。
此前搜掠流寇神魂记忆时,他已得知源天师后人隐居于一方石寨。
下一刻,他身形一动,一道磅礴掌风压下,如天穹倾覆,落在石寨门前。
掌风落下的瞬间,尘土微扬,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四野。
寨中众人顿时一阵慌乱。
“快躲!又有强人来了,这般声势,绝非善类!”
青壮们急忙组织妇孺老幼躲藏,自身则拿起武器,咬牙冲向寨前,目光决然。
“天杀的匪类,只知欺凌弱小,怎不敢去寻那些仙家大派的麻烦!”
“这世道……一波流寇刚灭,又有新的来,当真不给我们留活路了吗?!”
有人怒骂,有人悲叹,但无人退缩。
身后是家园亲人,他们早已抱有死志。
一位老者越众而出,立于寨前,抬头望去。
却见来人一袭白衣,身形挺拔,眉目间并无戾气,周身气息宁静,不似寻常流寇那般煞气逼人,心中稍定。
老者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
“老朽张五,见过仙师。不知仙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李沉舟踏入石寨,目光扫过,问道:
“你们修为最高者不过初开苦海,在这北域乱世,如何自保?”
张五爷长叹一声,满面愁容。
“北域流寇横行多年,烧杀抢掠,寨子别无他法,只能献出几乎所有财物,勉强换得一时安宁。”
“那些天杀的流寇毫无人性,资源,有资质的孩童,貌美的女子……无一不是他们劫掠的目标。”
“说来也奇,半月前,北域天穹数次显现一扇遮天蔽日的巨大门户异象,自那之后,肆虐的流寇竟几乎绝迹了,真是苍天开眼,一定是上天不容,将这些祸害尽数吞没了。”
张五爷见李沉舟气度温润超然,不似匪类,反倒像一位谪仙公子,不由话多了起来。
说了好一阵,才自觉失,赶忙问道:
“小老儿拢骨胂墒:恢献鸺萘傥艺庑⌒∈问拢俊
“我欲往紫山一行,特来此求取一物。”
李沉舟微微一笑,道明来意。
袖袍随意一拂,数百斤“源”顿时凭空出现,整齐堆叠,在日光下流转出五彩霞光,灵气氤氲。
紧接着,他并指如剑,隔空一点,并非剑气,而是一道凝练的掌风指劲,蕴含着诸多信息,没入张五爷眉心。
这正是他从青霞门,玄月洞等门派得来的修炼法门。
并非他吝啬更高深的道经,而是那般法门对石寨而,福祸难料,反不如这些功法实在。
张五爷浑身一震,大量功法信息涌入脑海,一时怔在原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馈赠。
“仙师您…您要去紫山?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那是大凶绝地,有去无回啊!”
张五爷回过神来,听闻后脸色大变,连连摆手。
“如此,也不行么?”李沉舟神色不变,掌心缓缓抬起,一抹神辉自掌中浮现,符文如龙蛇游走,交织演化,构成一扇古朴门户的虚影,一股镇压八方的拳意弥漫开来。
“是您?是您清洗了那些流寇!”
张五爷死死盯着那扇门户虚影,与半月前那遮天蔽日的恐怖景象对比,除大小外,一般无二。
他声音颤抖,激动不已。
“若是仙师您…或可一试,请您稍候。”
张五爷不再多,急忙唤来一名青壮,从其屋内抬出一口颜色泛黄的大木箱,一看便知是年代极其久远的古物。
箱子打开,一件由石片编织而成的石衣静卧其中,质朴无华,却隐隐流动微光。
正是以神源旧皮精心制成的石衣。
留下那数百斤源,李沉舟依张五爷所指,迈向石寨附近一口废弃的古矿井。
那正是通往紫山的诸多入口之一。
他穿上石衣,戴稳石盔,将星盘负于身后,手握石刀,身形便如一片沉石,自古矿边缘沉稳坠下。
漆黑死寂的古矿中弥漫苍老气息,下落千丈之后,李沉舟双足踏落矿底,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