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清冷,肩宽腰窄,站姿笔直如松。
光影间,他微低着头,正在穿衣整襟。
剪影静立在那里,仿佛天地间最沉稳的一笔,让人移不开目光。
沈明姝抿了抿唇。
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疏远江浔,故而才不知他何时入眠,何时起身,每天又在做些什么。
她何尝不明白,他为何会每日这般早起。
他身上的担子太多了……
“吱——”
这时,门扇被人自内推开。
江浔着一身整肃月白常服,立于门口,眉眼仍沉。
眉骨凌峻,鼻梁挺直,冷白肤色映着灯火,愈发清隽如玉。
他一身清清冷冷的气质,就那样在月色与烛影之间,与夜风一同拂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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