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刘北面色大变,“娘怎么会晕过去呢?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娘听说山上死了人,以为是你,直接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走,回去看看!”
刘北二冲灵台那边喊了一声:“支书!嫂子!婶子!我家里有急事,先走一步!”
说完刘北人就已经跑远。
“这家伙,怎么不拉上我呢?”
幽怨了一声后赵春燕赶紧跟上。
……
刘家。
看着赵春燕还没回来,林晚秋等不下去了。
“月荷,你在家看着娘和孩子们,我去村口看看去!”
“好!”苏月荷点头。
下一刻,林晚秋拔腿就跑。
刚跑出三百米,她看见了刘北迎面跑来,也看见了他身后跟着的赵春燕。
“刘北!”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攥住刘北的衣襟,额头抵在他胸口哭了起来。
“晚秋?你怎么了?”
“我以为你……”林晚秋边哭边说,“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刘北抬手擦了一下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没事的。别哭了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哦!”
“还不是你害的嘛!”
林晚秋抱怨了一句。
“……”刘北摸摸鼻子,“哦,对了。咱娘怎么样了?”
“娘晕过去了……还没醒呢。”
“走,回去看看!”
刘北立刻握住林晚秋的手往家跑。
身后,赵春燕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眉头拧了起来,嘴角往下一撇,加快脚步追上去,一把扯住了刘北另一只手的袖子。
刘北回头看了她一眼,“干嘛?”
赵春燕昂着下巴,理直气壮:“路不平,老娘怕摔着。”
“……”
刘北明白了赵春燕的意思了,这个女人是吃醋了,于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果然,赵春燕笑了。
……
刘家。
赵大娥苏醒。
“娘,您醒了!”苏月荷连忙关切的问道。
“嗯!”赵大娥看了眼屋子,发现只有苏月荷一个人在,“晚秋和春燕呢?怎么不在?去哪了?”
“她们去村口打听去了。还没回来呢!”
“去了多久了?”
“有快十多分钟了吧!”
“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吗?小北不会真的――”
闻,赵大娥的心陡然一沉,面色大变。
“娘!”
就在这时,屋子门口传来一道呼唤声。
赵大娥身子一僵,迅地循声望去,却见她牵挂的儿子刘北出现在门口。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赵大娥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小北……”
“娘!”
刘北走到床边蹲下来。
赵大娥伸出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又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翻过来看看手背,又看看后脑勺。
“有没有伤着?”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娘。您看,好好的。”刘北把两只胳膊伸开让她看。
赵大娥上上下下看了三遍,确认儿子身上没缺零件,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刘北肩膀上:“你个臭小子!吓死老娘了!”
苏月荷站在一旁,看着刘北完完整整地站在面前,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悄悄松了口气。
“死的是谁?”赵大娥问。
“樊老三和樊麻子。山里遇上了一头怪物,他们跟着樊西北上山的,没跑掉。我看他们俩家可怜,一家给了二十块!算是一份心意了!”
“唉……”赵大娥叹了口气,“两条人命啊……”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一瞪:“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一家给了二十块钱?”
“嗯!”刘北点了点头。
闻,赵大娥肉疼得直抽气:“四十块啊!供销社的职工一个月才挣这个数!你倒好,大手一挥就撒出去了!你当你是万元户啊?”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