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下衣袍后,换了一个笑的表情,跟随着沈舒澜的步伐走了出去。
苏母也赶紧让身边的周妈妈帮自己稍微打理了几下,低声问,“看着可像是哭过或是不堪?别是闹了笑话才好。”
周妈妈细细帮苏母擦着泪痕,又整了整发髻,才蹲下身悄声回复,“夫人的气度自是好的,现在调整好了,总不能让人外祖家说不是,我们也要赶快去迎客了,不然又要被说不知礼数了。”
苏母站起身,恢复了苏家主母的气度,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吐出,理了理裙裾,并未抬头,只是低头看着裙摆语重心长地跟苏云昭讲。
“昭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孰轻孰重你要掂得轻,舒澜的外祖家不是咱们得罪的起的,不要带陈清辞上前惹人不快了。”
说罢扶着周妈妈的手,带着迎客体面的笑,不再看儿子,而是率领一众女使婆子也跟着出了花厅。
苏云昭捏了捏陈清辞的手,低头看着她。
“抱歉清辞,我要去假装与她沈舒澜和睦,你知道的我虽不愿,但是也无法,只能先委屈你了,回头我细细补偿你可好,你乖乖在花厅,等我回来。”他在陈清辞额上浅浅一吻,整理了下衣襟跟着一起去迎客了。
陈清辞微微睁开眼,花厅此时空荡荡的,大家都出去迎客了。
也不知来的是何人?听仆从讲好像就是两个送礼物的女使,那姐姐的外祖家想必也是极其显赫的,不然不能得苏大人和苏夫人如此重视,也不会让官人去上前假装夫妻情深。
她微微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啊。
也对,姐姐是嫡妻,是官眷,是勋贵,自己啊。
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只是一个空有宠爱的‘下贱货色’而已,这种场合自己断断是不能上前的。
沈舒澜跑出正门,春日正午的阳光虽不灼人,但有点刺眼,沈舒澜用手挡了挡阳光。
看到好几辆马车稳稳停在门前,每辆车驾都配着四匹毛色油亮的乌骓马,程妈妈和枕书在第二架马车前小声说着话。
“程妈妈,枕书!”沈舒澜在门口清喊着,便往前快速走了几步。
程妈妈和女使枕书听到呼喊,抬头后看到沈舒澜,脸上的笑立刻扬起来,两人又立马行礼。
“请姑娘妆安。老太太特意差我二人前来给姑娘来送礼品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