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出水桶,开始分类整理渔获,能养活的放进活舱,养不活的直接冻舱。
我看着甲板上的渔获,心里也满是欢喜,连日来的烦闷和担忧,都被这丰收的喜悦冲淡了不少。果然,系统的指示从来不会出错,幸运值76,当真没让人失望。
船头的晨光暖融融洒下来,海风带着咸湿气扑在脸上,满船活蹦乱跳的渔获瞬间驱散了大半连日积压的阴郁。
我蹲下身扒拉着渔网里的货,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各式各样的海鱼挤挤挨挨缠在网绳间,还有几只青壳花蟹举着大钳子胡乱挥舞,哗啦哗啦溅起细碎的水花。
阿宇早就按捺不住兴奋,直接跪在甲板上伸手去翻捡,眼神亮晶晶的,指着一条身形修长、浑身青黑带着斑点的鱼惊呼出声:“哥!你快看这个,长得还挺好看,脊背硬邦邦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解答:“这是黑鲷,咱们这片海域最值钱的货之一,肉质紧实细嫩,城里酒楼收价特别高,鲜活的能卖出翻倍价钱。而且这鱼挑剔得很,只爱在水质干净的礁石边活动,能捕到这么多条,说明今天咱们落点选得对了。”
阿宇立马小心翼翼捏住鱼尾拎起来,黑鲷还在用力挣扎,尾鳍拍得甲板啪啪响:“好家伙!看着就结实,这几条不得卖上好几十块?也太肥了吧!”
“不止这个数。”大哥一边分拣渔获,一边搭话,手脚麻利地把品相完好的黑鲷单独放进活水舱,“野生黑鲷本来就稀缺,个头这么匀称的,收购的看见得抢着要。咱们今天运气是真撞上了。”
阿宇又瞥见渔网角落挤着一群通体银亮、身形侧扁的小鱼,密密麻麻攒成一团,他伸手捧起一把:“这棍子鱼数量也太多了吧,密密麻麻全是!”
不一会他的目光又被几条体色泛红、花纹艳丽的鱼吸引,这鱼个头不小,鱼头粗壮,鳍刺锋利,看着就不好招惹。阿宇不敢直接上手,只远远指着问道:“哥,这个红乎乎的鱼是石斑?怎么长这样?”
“眼力不错,这是赤点石斑。”我伸手捏住它的脊背,避开尖锐的背鳍,“它的背鳍毒刺确实扎不得,扎一下又肿又疼。”
大哥凑过来打量两眼,语气都透着惊喜:“品相一流,没有一点磕碰。能卖个好价钱。”
分拣间,几只外壳乌黑、腿脚矫健的青蟹横着爬动,时不时夹住网绳不肯松脱。阿宇立马来了兴致,轻轻戳了戳蟹壳:“还有这花蟹!现在正是肥美时候吧?膏满黄肥的?”
“眼下季节刚刚好,母蟹带膏,公蟹肉满。”我笑着说,“咱们自己挑几只最肥的,晚上回家清蒸解馋。”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手脚不停,把渔获分门别类。
忙活完分拣,三人都出了一身薄汗,索性靠着船舷坐下,拆开早上买的肉包子,就着微凉海风大口吃起来。松软的面皮裹着肉馅,一个包子下去心里踏实不少。
“行了,接着下网!”大哥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包子呢就匆匆的往驾驶舱走。
“下网了!”我跟阿宇又开始把网下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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