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母子出了站,她落了单,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多管闲事,他们就有钱过年了。
事情搅和,还折了一个同伙,一切都被毁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她好过呢?
“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现在冲上去把人带走?”
李大摇头:“不行,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王老二不信这个邪:“我们有三个人,她男人不一定对付得了我们。”
他们身后的张三说:“老二说的对,现在大姐被抓了,我们损失惨重,必须给她个教训!”
李大回头伸手在两人的帽子上各拍了一下:“你们懂什么?你没看出那男人脚上穿的是什么鞋?”
王老二挠了挠头,回想:“不就是普通的靴子吗?”
李大戳了戳他的脑门:“那可不是普通的靴子,是军靴,他是个当兵的,还有军衔在身。”
“我想起来,我在火车上听人提起,她好像还真是个军嫂。”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军人动手,找死呢?
两人悻悻闭上了嘴。
王老二满脸不忿:“难道这仇我们报不了了吗?”
李大咬了咬牙:“怎么会报不了?只要他们还在这杨城,我们就还有机会。
走,跟上去看他们住在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走!”
三人立即跟了上去。
“哥!”
“小月,这边!”
王月从出站口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的王建华。
王建华走上来接过妹妹手中的行李:“怎么样?路上一切还顺利吗?”
王月想起路上的糟心事,撇了撇嘴,但现在这不是说话的时候。
她摇头说:“没事,我们回家再说吧。”
“行,走吧,车子还停在路边。
你嫂子在家做饭等着你呢。”
王建华的车是一辆自行车,还是全新的。
王月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哇哥,你都开上自行车了,果然是当经理的人了。”
王建华笑了笑:“就你贫嘴,都快结婚的人了。
没点稳重。”
王月想起相亲的事,脸都皱起来了,该怎么和哥哥说这事?
王建华没注意妹妹的表情,让人上车坐好,脚一蹬就往前开。
车子一拐,就到了另一条路。
王月百无聊赖看着城市建筑,忽然她看到街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苏樱吗?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应该就是孩子爸爸?
果然帅气高大,难怪苏樱说起她男人时眼神都发光。
有这样的男人,还能看上谁?
可惜距离太远,还隔着一条街,没法和苏樱打招呼。
她拍了拍他哥的肩膀:“哥,对面那个就是我在车上认识的姐姐,我们一块从绵城过来的。”
王建华看了一眼:“那挺有缘的,下回请人到家里来吃饭。”
王月正有这个意思。
不过王建华很快就看出不对劲了:“不对。
你那朋友怎么还带着尾巴?”
王月攀着她哥的肩膀往前看:“什么尾巴?”
王建华在友谊商场做经理的,迎来送往,最擅观察。
他一看就知道,那几个男人是在跟着王月的朋友。
王月神情焦灼,拍打他哥的肩膀:“哥,怎么办?他们一定是盯上苏樱姐了,我现在去提醒他们。”
该不会是人贩子的同伙吧,要是那样的话,苏樱都是为了帮她才惹的麻烦。
“等会!”
王建华把人拽了回来:“你现在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那怎么办?我不能不管。
哥,苏樱姐是为了帮我才惹上麻烦的。”
王月急得快哭了。
王建华虽不明白她说什么,但对他妹妹有恩的人,就是他的恩人:“我们先跟着,见机行事。”
苏樱也察觉到不对劲,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路过国营饭店,借着门口玻璃往后看,隐约看到身后有几个身影不同寻常。
她一回头,人立即就闪开了。
江季言虽然是受了伤,反侦察能力一点没有退步。
他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怕吓着苏樱,没有告诉她。
苏樱低声和他说:“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江季言握紧她的手:“没事,前面就是军区大院了。”
苏樱站定:“不能让人知道我们住哪,否则他们肯定要去蹲守。”
江季言若有所思,握着妻子的肩,脚下一拐,一家三口进了友谊商场。
李大等人连忙跟上,但是转了一圈,人影都没发现。
三人像个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