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
适合已有明确需求的客户。
另一条从真实问题进入。
“作品被盗用。”
“品牌出海。”
“合作方违约。”
“数据被不当使用。”
“企业遭遇网络舆情与侵权。”
每个问题下,不直接推销服务。
先提供初步判断框架。
什么需要立刻处理。
什么证据应该保留。
什么情况下需要咨询律师。
裴简看了几页,忽然问:
“你们是不是认为,律所应该免费告诉客户更多?”
林澄抬头。
温知夏已经回答:
“不是免费替客户解决问题。”
“是让客户知道,为什么某个问题值得由专业律师解决。”
她将下一页投上屏幕。
【听懂,不等于取代律师。】
“模糊的信息不会自动提高专业价值。”
“有时只会提高客户的防备。”
“真正的专业,不怕被解释。”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记笔记。
管理合伙人也向后翻了几页纸质提案。
“那你们给衡川的核心主张是什么?”
温知夏停顿一秒。
屏幕上的所有内容消失。
白色背景中央,只留下两行字。
【让真正的问题先被看见。】
【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这不是一句传统律所会使用的口号。
没有承诺胜诉。
没有强调精英、资源与规模。
甚至没有说衡川能给出所有答案。
只是把“看见问题”和“听懂法律”放在第一位。
管理合伙人看向陆谨言。
“你怎么看?”
第一次,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他。
温知夏握着遥控器,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陆谨言翻开面前的提案。
“方向准确。”
他的声音比大学时更低,也更沉稳。
“但‘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的执行难度很高。”
“不同业务的风险边界不一样。”
“如果内容团队为了传播效果省略前提,可能产生误导。”
温知夏点头。
“所以我们没有把它定义成一句宣传口号。”
“而是一套内容生产标准。”
她翻到执行部分。
每一项公开内容都要经过叁层审核。
用户是否知道这与自己有关。
信息是否准确说明前提。
内容是否明确告知不能替代个案判断。
“知序负责把法律语言转成用户能够进入的表达。”
“衡川负责确认专业边界没有被削弱。”
“这需要双方长期协作。”
陆谨言问:“如果专业律师坚持某些内容不能简化呢?”
“那就不简化。”
“传播不能凌驾于专业判断。”
“但律师也需要解释,不能简化的具体风险是什么。”
“我们不会接受一句‘普通人不需要知道’作为结论。”
陆谨言看着她。
“如果解释后,你们仍然认为用户无法理解?”
“重新设计表达。”
“文字不行,就用流程。”
“流程不行,就用案例。”
“案例存在泄密风险,就构建匿名情境。”
“知序的工作不是要求律师变得娱乐化。”
温知夏语气平稳。
“是寻找准确与理解之间,仍然可以继续推进的位置。”
陆谨言没有继续追问。
只在提案边缘写下一行字。
裴简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随后低头喝水,掩住了唇角的笑意。
提案进入视觉部分。
周越将衡川原有天平与立柱标志拆解。
保留稳定的深蓝色体系。
删除过于具象的法律符号。
新的基础图形由多层信息框逐渐聚焦为一个清晰中心。
象征律师从复杂材料中识别关键问题。
官网、报告、客户手册与社交媒体,也统一使用“问题逐渐清晰”的视觉逻辑。
视觉没有刻意追求年轻。
也没有大面积使用科技渐变。
整体仍然克制、可靠。
却比原系统更具有识别度。
市场负责人明显感兴趣。
“年轻律师个人内容怎么处理?”
温知夏翻到内容体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