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出她的身份,赶紧起身想把前排位置让给她。
韩小草看了看那名少年的身形。
“你比我矮半个头,你坐后面看得见吗?”
那名少年摇了摇头。
“那就别让。”
韩小草说道。
她抱着玉简走到最后一排,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
三日后,正式弟子登记名册重新送到议事殿。
韩铁山,炼气巅峰,外门弟子,灵田区值守。
韩母,炼气巅峰,外门弟子,药园辅助。
韩小草,炼气巅峰,外门弟子,基础课旁听。
三人都没有进入核心名册,也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韩铁山第二日便主动去了灵田区。
他修炼的是土系功法,只有炼气巅峰修为,战斗帮不上太多忙。
可他年轻时种过庄稼,对土壤、草木和水气变化反倒十分熟悉。
负责灵田的执事看见韩铁山卷起袖子蹲在地里拔草,吓得一路跑了过来。
“韩老爷,这些活让弟子做便是。”
韩铁山头也没抬:“我也是外门弟子,叫谁老爷?”
那名执事站在旁边不敢动,韩铁山抬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草叶。
“再说了,你拔的那是养灵草,不是杂草。”
那名执事低头一看,手中草叶还在往外冒灵气。
他赶紧蹲下,把养灵草重新塞回土里。
韩铁山摇了摇头:“你还是去管账吧,别糟蹋东西。”
此事传到外部六区,不少新弟子都听笑了。
宗主的父亲在灵田干活,母亲去药园辅助,亲妹妹坐在最后一排听课。
那些还想靠关系换身份的人,再也不好意思开口。
宗门各阁也在数日内逐渐运转起来,步入了正轨。
玄武阁下第一批基础功法,按照灵根与体质分别传授,每日清晨都有专人讲课。
战兵阁先从新弟子中选出一百名筑基修士,作为第一批百人战阵骨干。
钟楠祝抱着酒坛坐在演武场边,一边喝酒,一边挑错。
有人站错阵位,他便随手把酒塞砸过去。
一天操练结束,二十多个弟子头上都多了一个小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