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曹家居住区最偏的一间闭关洞府。
石室里躺着一名寿元将尽、丹田枯竭的元婴长老曹孟秋。
此人当初最反对曹家加入擎天宗,如今连维持元婴境都吃力。
“家主,这丹药你留着。”
曹孟秋推了两次,手臂便失了力气。
“曹家以前缺的,从来不只是一枚丹药。”
曹长远把丹药送到他口中,又替他盖好旧毯。
“如今有人肯按规矩分,你就先活着看看。”
六阶丹药的药力灌入经脉后,枯竭的丹田重新有了灵气流转的迹象。
曹孟秋靠在石壁上,老泪纵横。
“家主,你……”
“别说话,养伤。”
曹长远转身走了出去。
这件事没有刻意传播,却很快传遍了曹家修士的居住区。
韩天立给的十枚丹药,曹长远一枚都没进自己口袋,而是拿去救了最反对的将死长老。
那些原本担心被拆散吞并的人,态度生了真正的转变。
这份按规矩分资源的心意,比什么承诺都管用,让曹家已彻底归心。
而擎天宗各阁立下后,最缺人手的反而是炼丹阁。
宗门现有灵药不少,丹方也不缺。
可韩天立不可能整日守着丹炉,替数百名弟子炼丹。
擎天宗以后还会扩张,只靠他一人,炼丹阁撑不了多久。
于是曹长远跑了三天商路,借曹家暗线,总算联系了七名炼丹师。
其中三人不愿卷入王室与擎天宗的争斗,当夜便走了。
剩下四人皆为五阶炼丹师,几人坐在炼丹阁偏殿里喝茶,屁股只沾了椅子边。
为的是一名灰袍老者。
他姓孙,做了四十年丹师,在庆南城也算有头有脸。
但他进入炼丹阁后,始终按着腰间的储物袋,生怕有人抢他的丹方。
另外三人分别是一名瘦高中年、一名青衣妇人,以及一名默不作声的散修。
他们在外面都有自己的药铺和弟子。
面对一个不到百岁的元婴宗主,心里始终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