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可验灵阵一测,他的灵力精纯度却只是接近金丹初期。
这意味着他算不上真正的金丹修士,只是通过丹药提升上来的半步金丹而已。
按照规矩被划分为内门弟子,让他很不服气。
曹元朗将曹家令牌放在桌上,梗着脖子嚷了一句。
“我祖父是曹家元婴长老,按曹家旧规,我至少该领核心弟子资源,凭什么把我分到内门?”
负责登记的曹家执事不敢作主,只能看向高台。
韩天立没有斥责,也没有收走那块令牌。
“你想成为核心弟子,可以。”
曹元朗神色一松,周围几名散修弟子却低下头,脸上已有不满。
韩天立又取出三枚木牌。
“宗门招来的散修中,有一人与你同境。”
“参加同一场战力考核,胜则入核心弟子。”
曹元朗愣了片刻:“我们是曹家人,怎能与外来散修同论?”
曹长远端着茶碗,没替三人说话,只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韩天立看向那名青年:“进了擎天宗,便都是宗门弟子。”
“你若只想做曹家少爷,可以不参加考核。”
“曹家养得起你,擎天宗不养闲人。”
围观弟子没人再出声。
曹元朗骑虎难下,只得接过木牌进入演武场。
考核不准使用家族灵器,只准动用制式长剑。
曹元朗对面的散修也是金丹初期,衣袍洗得白,右手还有旧伤。
曹元朗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但交手不到三招,他便被对方一剑挑飞兵器打出场外。
这让曹元朗感到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
场外没有笑声,反而安静得很。
曹长远从议事殿走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走到曹元朗面前,没有多说一个字。
“把曹家令牌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