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地下石室之外，天色已经开始亮。

距离孙玄苍的千岁寿，只剩最后半日。

闭关室内的六阶隔绝阵缓缓熄灭。

石门向两侧打开，韩天立从地下石室中走了出来。

他衣袍整洁，面色如常，右臂与石重山交手时留下的骨裂已经彻底痊愈。

突破元婴后期之后，他体内灵力比闭关前多出数倍，十二条主脉也扩宽了不少。

柳如燕已经在密院廊下等着了。

霜月圣剑横在她膝前，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剑格处。

她抬头看了韩天立许久，惊讶问道：“突破元婴后期？”

“对吗，刚破境。”

韩天立点了点头。

他活动了一下右臂，骨节间没有半点滞涩。

柳如燕站起身，将霜月圣剑握入手中。

“切磋一场。”

韩天立没有拒绝，抬手取出玄阴剑。

“试一试也好。”

两人走入密院地下的演武场，在相隔三十丈的位置停下。

柳如燕不再多言，化神中期灵力灌入霜月圣剑。

冰凤寒气被她收在剑锋之内，没有波及演武场外的院墙。

第一剑正面斩来，剑锋直取韩天立面门。

韩天立运转混沌神诀，暗金灵力沉入玄阴剑，横剑硬接。

两剑相撞，寒气与暗金灵力在半空炸开。

韩天立双脚向后退了三步，脚下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柳如燕没有停手，第二剑紧跟着从下向上挑来。

剑锋尚未落下，左右两侧的退路已经被冰凤寒气封住。

韩天立开启混沌霸体，暗金纹路从皮肤下浮出，护住全身经脉与骨骼。

玄阴剑再次挡住剑锋。

他肩头的暗金纹路碎了两道，脚下石板又多出数条裂缝。

第三剑紧跟着落下，第四剑更快。

第五剑落下时，冰凤虚影已经在柳如燕身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