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干得变了调。
“总价……一百万亿下品灵石。”
整个账房瞬间鸦雀无声。
周怀义坐在外面听到这个数字,后背死死贴着椅背,腿软得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这哪里是卖东西,这分明是在往云水城里,生生砸下一座灵石巨山!
哪怕消息压得再快,如此恐怖的流水,还是在当日下午传到了分会长覃宁德的耳中。
覃宁德此时正坐在会长堂内。
此人化神后期修为,身着青灰长袍,头半白,手执折扇,面相极其儒雅。
而此人虽然是佣兵协会分会长,但跟赵久阳分会长却有些恩怨。
他看完送来的账册,手指在椅柄上停了很久。
一百万亿下品灵石。
一个不到六十岁的六阶丹师,身上竟然藏着这等天大的财富。
随即他调取了关于韩天立的一些信息,得知与赵久阳有关系。
这让覃宁德对韩天立更加感兴趣了。
“去前院,请韩丹师来一趟。”
他对着手下命令道。
不久后,韩天立走入了雅间。
覃宁德说话时带着三分笑,不急不躁,亲自起身相迎。
“早就听说云水城出了位年轻丹师,今日一见,果真年少有为。”
韩天立以晚辈礼平静回应。
覃宁德请他落座,亲自倒了一杯极品灵茶。
“说来惭愧,得知赵久阳兄给你担保时,老夫还有些意外。”
“那老家伙脾气臭得很,眼光却出奇的高。”
“不过老夫与赵兄当年同在南疆历练,对他为人甚是敬佩。”
韩天立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他敏锐地注意到覃宁德说“赵兄”
时,右手食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挂在嘴上,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韩天立心中瞬间有了数,这位会长不是在叙旧。
这是是在试探自己和赵久阳的深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