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血痕。
袖口处甚至还结着残余的白霜,他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
眼窝微凹陷,那是连续七日未曾好好休息的痕迹。
柳如燕盯着他看了很久。
记忆从沉睡的深渊中一段段浮了回来。
赵北渊的杀招,燃烧的精血。
冰凤虚影在荒原上升起,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这才现自己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截衣袖。
不知道究竟攥了多久,那片布料早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韩天立感应到她的气息变化,瞬间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对视,韩天立立刻探入一缕精纯的混沌灵力。
确认她的元神已经开始苏醒,经脉也在自行修复后,他才缓缓收回了手。
柳如燕张了张嘴,声音还很虚弱。
“天立,没想到你还在,你后来……是不是一个人硬扛的?”
韩天立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些凶险,只答了五个字。
“你醒了便好。”
柳如燕皱了皱眉,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
但她太了解韩天立了,越是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的过程便越是凶险万分。
她闭了闭眼,低声呢喃了一句“那就好”
,手指却依旧抓着他的衣袖没有松开。
柳如燕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经脉中顿时传来一阵充沛的暖意。
断裂处已经续接大半,那股要命的寒气被死死压回了血脉深处。
元神不仅清醒而完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昏睡前好了太多。
这不只是恢复,而是彻底重塑了根基。
她抬起手,想要强行坐起来。
但刚一用力,眉间那道冰蓝色的霜纹便骤然亮了一下。
韩天立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