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司音拉着母亲赶紧坐下。
她觉得很奇怪。
以金凤大半辈子逆来顺受的性格,不是逼到一定份儿上,她是不可能选择忤逆林卫军的意思的。
除非,来找自己是林卫军的意思。
林司音拉着母亲坐上自己的办公桌前的椅子。
“是林卫军让你来找我的?”
林司音不放心问道。
金凤满脸纠结,绞着双手。
办公室里另外两双眼睛正在盯着她,她有些坐立难安。
“音音,我们出去说吧。”
“好。”
林司音准备带母亲到楼顶的天台。
那里没人打扰。
顶楼的风很大,好在天气已经暖和起来,温热的风吹拂起林司音的长发,林司音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春风的阵阵暖意。
她的人生正走在阳光明媚里,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一同跟来的母亲,满脸灰败。
就像她发痒通红的双手一样。
天气暖和的好处她丝毫感受不到。
她只能感受到钻心的痒和口子不断裂开的疼痛。
十指连心,让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开始细细琢磨,这么多年来的过往。
女儿的人生正在步入正轨。
她可能生来就是好命的,无论遇到多少风雨,总能等到自己的春天。
可自己呢?
同为女人,她明明也做了很多很多,却到头来,竹篮打水。
她不甘心。
“妈。林卫军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刚刚在办公室里,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毕竟是自己的家事,她想低调处理。
这一次,金凤主动撸起两只袖管,确实如此。
她身上的伤痕不仅多了很多,还大大小小创伤不同。
有的是烟头的烫伤,有的是划伤。
大部分还是淤青,林司音简直不能想象,母亲金凤在自己与林家决裂的大半年里,遭受的是怎样非人的虐待。
“妈~”
林司音的眼眶一热,眼泪溢满眼眶。
源源不断砸在母亲手臂大大小小的伤痕上。
“离婚吧,我们去告他,虐待罪,故意伤害罪,只要能把他送进去"
林司音心如刀割。
她不该承受这些的。
自己应该早点带着母亲脱离苦海的。
林卫军早就变本加厉。
“不行,绝对不行!”
金凤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似乎很怕跟林卫军彻底撕破脸决裂。
“为什么啊,妈,你还要这样跟着他吃苦吃到什么时候?”
林司音不懂。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该不会是要劝我回家吧?”
虽然林司音在谢知遥面前,几次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她不会怪母亲,更要把母亲从这个恐怕的魔窟里救出去。
但谢知遥的话她也曾在脑海里反复想过。
母亲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早就成了帮凶。
她必须要警惕。
至少不能再回去。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去,不能再自投罗网了。
金凤捉住她的双手手腕,认真望着她。
“音音,妈知道你主意大,妈不求你回去,只要你跟陈默复婚,好好过日子,妈就彻底安心了"
“妈,你怎么也这样?”
她实在没想到,真正对她这段婚姻有执念的,不是林卫军竟然是这个家里,唯一对她好的母亲金凤!
金凤的劝说对林司音来说是软刀子。
割肉都不痛快,是凌迟的痛苦。
“妈,我说过了,我跟陈默回不去了。”
她开始烦躁起来。
也是没想到大半年了,依然还摆脱不了这段噩梦一样婚姻的梦魇。
“为什么呀,他工作好,人也老实,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还说什么生不出孩子也没关系,以后可以领养
夫妻还是原配的好,你是离过婚的,以后谁还会要你?”
“我要!”
天台的门忽然就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