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回摩挲,箍得她整个人被迫紧贴在他胸口,完全动弹不了。
亲着亲着,手从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指腹贴着纪书大腿内侧往上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梁建东声音低得发哑:“可以吗?宝宝。”
暗示意味十足。
纪书摇头,趁他松了劲,挣脱开转身就往里走。
梁建东站在原地,拇指抹了下嘴角沾的口红,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声,抬脚跟上去。
但还是让他得了逞。
纪书几乎是被梁建东拖进休息室的。
一进门,梁建东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伸旗袍里扯下她内裤,性器顶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戳。
她被迫弯下腰,手直直撑在地板上,两条腿被迫卡在中间分着,后颈被他叼在嘴里,被迫承受他随时随地的发情。
梁建东伏到她背上,一只手握着鸡巴缓缓往里插,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拨开她旗袍前襟的盘扣,手探进去握住一团奶子揉捏,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
她疼得眼泪直掉,外面走廊上隐隐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她不敢哭出声来,手一松,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跌。
梁建东跟着往前跌,两个人踉跄着往前蹿了两步,但他的胯始终紧贴她的臀,公狗似的一刻不停地干她。
房间里环绕着啪啪啪声,混着纪书被顶得受不住漏出的泣音。
“快好了,宝宝,快好了……让叔叔射出来。”他喘着粗气,语尾碎在她耳根上,腰眼发麻,抱紧了小人儿的臀猛顶“啊……额,宝宝,叔叔要来了——啊!!”
纪书终是哭出了声,腿被他膝盖顶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精液一股股射进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