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流民,而是投奔乡亲。”
刘四面露动容,却又疑惑,“三伯兄为何不去?”
刘三伯叹息一声,“兄家中不过一子,那薄田完全够活,反倒是你娶了个好婆娘,一个接着一个,更需要谋一份好活计。”
刘四闻面露赧色,“三伯兄……”
“你意下如何?”刘三伯问道。
刘四又皱了一下眉头,“我虽心动,但路途遥远,恐婆娘身有不便。”
“这第三管,孟母三迁,择境以育后人。”
“跨越阶级是穷人一辈子的痛,寻常百姓唯一能够选择的捷径,就是购买学区房,为后代子孙博一条出路。”
刘三伯拍拍他的肩膀,下了狠招,“你妻胎稳,属于半足月,能慢慢赶路。更何况,邯郸那边有家幼儿园,专教幼童启蒙,教化风气甚好,就连王族公子都慕名而去。你务农一辈子,难道就不想让腹中孩儿跳出泥田,博一份更好的前程?”
刘四面色微震,“这……”
不得不说,刘三伯最后这句话,深深地惊醒了他。
他刘四可以当一辈子的农户,但他的儿子们,理应有更广阔的天地。
“三伯兄,我回去与婆娘商量一下。”
刘四虽这么说,但心里已经下好了决定。
他与婆娘皆父母早亡,无祖辈拖累,一身轻简,便可举家远迁。
几日后,刘四变卖家产,牵着家中唯一一头壮牛,带着全家人踏上了迁赵的路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