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墙上的百寸大电视按了一下。
“来来来,给各位老baby们看点下饭的早间新闻。”
电视屏幕亮起。
正好是燕京早间新闻直播。
画面里,是一片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
虽然已经烧成了白地,但那标志性的石狮子和门楼残骸,只要是燕京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哪儿。
那是屹立燕京百年的顶级豪门——秦家大宅!
漂亮的女主持人正用一种沉痛(其实是八卦)的语气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昨夜凌晨,位于西山的秦氏庄园发生特大燃气管道连环爆炸事故。”
“由于火势迅猛且伴随多次二次爆炸,秦家主宅无一生还。”
“据消防部门初步勘察,事故原因系……私藏违禁易燃品导致操作不当。”
“秦家家主秦缺,及其家族核心成员,全部确认遇难……”
静。
死一般的静。
苏长空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像是被人往喉咙里塞了一只死老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手里的那份“分家产协议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他的苏家长老更是两股战战,有的直接白眼一翻,瘫软在椅子上。
秦家……
没了?!
那个号称燕京土皇帝,权势滔天的秦家……就这么没了?!
燃气爆炸?
骗鬼呢!
谁家燃气爆炸能把整个家族的核心层全给送走?连个扫地的都没剩下?
所有人的目光,僵硬地、机械地转动,最后全部定格在那个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男人身上。
叶玄耸了耸肩,摊开手:“哎呀,真是太不幸了。”
“早就跟他们说过,要注意消防安全,不要在家里玩火。”
“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变成了烤乳猪。”
“各位长辈,你们刚才说要把清寒送去哪儿来着?秦家?”
苏长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吓尿了。
他看着叶玄,那哪里是什么小白脸?
这特么是个活阎王啊!
谈笑间灰飞烟灭!
一夜之间抹平秦家!
“误会!都是误会啊!!”
苏长空疯狂磕头,把地板砸得咚咚响:“侄女!大伯是被猪油蒙了心!大伯刚才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呢!!”
“对对对!活跃气氛!”
“清寒你是我们苏家的骄傲!谁敢赶你走,老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这帮墙头草的风向转得比电风扇还快。
苏清寒看着这群嘴脸,眼底闪过厌恶。
以前,她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忍让这帮吸血鬼。
但现在?
她是被叶玄宠过的女人。
她有了依靠,也有了底气。
“够了。”
苏清寒冷冷打断了这群人的表演。
“从今天开始,苏家没有大房二房之分。”
“所有的权力,收归家主所有。”
“大伯,你年纪大了,去海外疗养吧。还有三舅,财务那边你就不用管了。”
这是要杯酒释兵权!
而且是快刀斩乱麻!
苏长空脸色一僵,刚要反驳:“你……你这是独裁!苏家资金链现在这么紧张,没我们这些人脉,你根本撑不……”
“叮铃铃——!!”
突兀的视频通话铃声打断了苏长空的垂死挣扎。
是叶玄的手机。
叶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扬起“软饭真香”的笑意。
他直接点了接通,顺便按了投屏。
电视屏幕上,那张废墟图随即切换。
出现了一张冷艳绝伦的脸,背景是在某架私人豪华公务机上。
那是二师姐,慕挽歌!
全球第一财阀!
“小玄子,事情办完了?”
慕挽歌的声音慵懒霸气,手里还摇晃着一杯红酒。
“二师姐,刚办完,正在处理点家务事。”叶玄笑嘻嘻地冲着屏幕飞了个吻,“这不,有人嫌弃我媳妇儿没钱,说苏家资金链要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