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别墅的主卧里,灯光调到了最暧昧的暖黄色。
空气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粉红泡泡,只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儿,外加一丝丝……药香味。
苏清寒趴在松软的大床上,那张让全燕京男人想入非非的绝美脸蛋此时正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泛红的耳朵尖。
两条修长笔直、堪称上帝杰作的腿上,裹着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丝。
这是她答应叶玄的“报酬”。
虽然穿的时候她在浴室里做了足足二十分钟心理建设,差点把脚趾头都抠断了,但为了感谢这家伙,她还是咬牙兑现了承诺。
“这里淤堵得厉害。”
叶玄盘腿坐在床边,一脸正气凛然。
他的大手正握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纤足,拇指精准地按在足底涌泉穴上。
手感真不错。
这哪里是在治病,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叶玄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一边手上加大力度:“苏总,你这肝火太旺。这黑丝不错,透气性好,方便我施针排毒。”
“你……你就是借口!”
苏清寒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哪有按摩还要……”
“这就叫全方位立体式理疗。”叶玄理直气壮,手掌顺着小腿肚滑过膝盖弯,“要是你不满意,咱们可以换个更深入的方案,比如……”
“闭嘴!”苏清寒一脚蹬在叶玄胸口。
叶玄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坏笑道:“这一脚可是要加钱的。”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升温,叶玄琢磨着要不要趁热打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原本挂在嘴角的坏笑瞬间凝固,变成一种被打扰了雅兴的不爽。
“真会挑时候。”
叶玄叹了口气,松开苏清寒的脚踝,伸手帮她把睡袍下摆拉下来盖好,“看来今晚的加班只能到这了。”
苏清寒一愣,那种氛围骤然消失,让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怎么了?你去哪?”
“有几只不长眼的老鼠想来咱们家开派对。”
叶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随手抓起一件衣服,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你在床上乖乖躺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要是怕就数羊,数到一千只我就回来了。”
说完,他拉开阳台的门,直接跳了下去。
苏清寒看着空荡荡的阳台,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老鼠?
……
别墅外的草坪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出极其荒诞的默剧。
两拨人马,正好撞在了一起。
左边这拨,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他们手里拿着淬毒的匕首和短刀,走路没有一点声音,行动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
这是某个家族派来的“血杀令”执行者。
右边这拨,画风就比较狂野了。
一个个五大三粗,穿着迷彩背心,露出纹满骷髅和恶鬼的花臂。有的人扛着改装过的开山刀,有的人手里居然还拎着重型电锯,甚至还有两个拿着喷火器。这帮人与其说是杀手,不如说是一群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杀人狂魔。
这是赵无极花大价钱请来的“亡魂令”佣兵团。
两拨人在苏家别墅的院子里狭路相逢,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干什么的?”佣兵团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吐掉嘴里的雪茄,一脸横肉地问道,“这是我们‘地狱火’的单子,识相的赶紧滚!”
“血杀办事,闲人退避。”黑衣人首领声音沙哑,手里短刀翻了个刀花,“这颗人头,我们要了。”
光头壮汉乐了,举起手里的加特林机管炮:“要你妈个头!先来后到懂不懂?赵大少给了五千万,这小子的命是老子的!”
“不知死活。”黑衣人首领根本看不起这帮只会蛮干的莽夫。
眼看两拨本来是来杀叶玄的人就要先自己打起来。
“咳咳。”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阳台正下方的阴影里传来。
叶玄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我说,各位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院子里搞联谊呢?”
两拨人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