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裆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系。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随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了眼睛。
“证据。”叶玄冷冷道。
“在……在我怀里……有令牌……”
叶玄伸手一掏,从李战的内兜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触手冰凉,上面刻着奇异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古篆体的“天”字,透着一股邪气。
拿到东西,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哦不对,你这种人,没下辈子了。”
“咔嚓。”
脆响。
李战的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彻底断气。
叶玄随手把尸体往那口倒过来的大铜钟里一扔。
“咣当!”
正好装进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叶玄转过身,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发抖的李家余孽。
李振宗瘫软在地,已经吓傻了。
叶玄没再动手杀这些废物,嫌脏。
他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阳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红地毯上。
“呼——”
火焰腾空而起,这火带着金色的光泽,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惊人。
豪宅、尸体、罪恶,全都被卷进了这滔天的烈焰之中。
叶玄背对着火海,扛着人字拖,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刚刚审判完人间的魔神模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啧,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还得洗澡。”
叶玄嘀咕了一句,那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
至于身后的李家?
从今晚起,燕京再无李家。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玄抛了抛手里那块黑金令牌。
“神秘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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