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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之瑶的态度与往常截然不同,少了那份冰冷,淡淡回应道:“你分娩未久,最需要的是静养,如此奔波作甚?看你这副样子,若是让外人看见,岂不是有损本夫人的颜面?”
面对姜之瑶一连串的讽刺与责备,白洛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烦躁,只是保持着温和的态度,试图安抚姜之瑶的情绪。
直到看到姜之瑶的脸色略微缓和,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听说小小姐被您接到了琉璃院中。”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姜之瑶反问道。
白洛跪伏在地,语间透着几分忐忑与恳求:“小娃娃初来人间,啼哭本属常态,我只是担心会打扰到夫人的清静,影响了您的心情……”
姜之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像是在嘲讽白洛的多余顾虑,“我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白洛心头,让她明白了多无益,只能沉默以对。
姜之瑶审视着面前这个卑微的身影,心中既是同情又是嗤笑,“常道,吠犬不咬人,可我倒觉得,那些吠得最欢的狗,往往咬人时更加不留情面,你说是吗?”
白洛怎能听不出这背后的讽刺之意,急忙低下了头,额头轻轻触碰着冰凉的地面,“奴婢绝无半点冒犯之心,只愿这小小的生命,不要给夫人带来半点纷扰。”
“我倒是挺喜欢她的。”
姜之瑶的话,如同一道微光,穿透了阴霾,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意图。
姜之瑶的话语简洁而直接,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白洛所有退避的念头牢牢封死。
她的眼神锐利,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白洛内心最柔软之处。
见白洛欲又止,双唇微微张合,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卡在喉间,姜之瑶的眉宇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不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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