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啧,没劲。”陈枭收回葫芦,又灌了一口,眯眼看着池水,“你知道这池子里,泡死过多少人吗?”
苏砚没接话。
“三百二十七个。”陈枭自顾自说,“我在这儿待了八年,亲眼看见泡死的,就有三十一个。有炼气,有筑基,甚至还有个金丹,仗着自己修为高,想进内区捞好处,结果……”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池子里有东西。”苏砚忽然说。
陈枭动作一顿,独眼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苏砚看着漆黑的池水,“剑气再烈,也不该这么邪性。这池水里有股……怨气。”
陈枭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
“小子,你有点意思。”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提醒你一句,在这儿,少说话,多做事。有些事,知道了,就得死。”
说完,他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走了。
苏砚坐在池边,看着漆黑的池水,陷入沉思。
洗剑池底,镇压着东西。
那东西,和他体内的神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正想着,忽然心头一跳。
池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苏砚猛地起身,凝神看去。
池水平静如镜,漆黑如墨,什么都看不见。
是错觉?
他皱眉,正要仔细感应,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砚是吧?”
苏砚回头,看见一个青衣执事站在身后,手里捧着本名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是外区执事,姓赵。”执事翻开名册,“你的住处安排在西三院七号房,每月任务会贴在院门口。今日任务:酉时前,劈柴三百斤,挑水五十担。完不成,没晚饭。”
说完,他合上名册,转身就走。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洗剑池。
池水漆黑,深不见底。
他转身,朝西边走去。
洗剑池三年,开始了。_c

